余恪白得减少他们接的机会和时间，不然一个月之后，两人突然切断联系，会变得很不习惯。

“快走吧。”余恪白说，“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们四人宿舍，另外三个这会儿都不在。

刚刚躺下，余恪白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中时的同桌打来的，这么多年两人一直维持着很好的关系，对方在另一个城市读大学，恰好就是余恪白毕业之后准备去的那个地方。

就像不习惯这个季节突如其来的烈日一样。

“不用。”余恪白笑了笑，“去就有地铁站，很方便的。”

郑洵语，他确实曾经跟余恪白说过自己结婚后会暂时住在这里，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儿了，没想到这家伙还记得。

最后咬断线，把东西收拾好，余恪白抚摸着那件衬衫，想了想，穿在了自己上。

这一还是要归结为余恪白的聪，他懂得识人，时间一久，郑洵给他一个神，他就知对方想什么。

郑洵跟着他了门，外面光刺，夏天已经来了。

郑洵要送他，被他给拒绝了。

但郑洵也是个脆利落的人，说了两年就两年，他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告别仪式，在他结婚的前一个星期，跟余恪白度过最后的夜晚，然后一拍两散，他回去，重整神，迎接自己新的旅程。

但郑洵没有上告诉余恪白，不知为什么，就是开不了。

郑洵的车缓缓从他边驶过，对方开着车窗，担忧地问他：“真的不要我送？”

他是惦记余恪白的，也真心实意关心他，两人｀关系维持了这么久，余恪白却始终保持着一神秘，这让郑洵觉得他很耐人寻味。

不太方便。”

余恪白转了两趟地铁，又走了两千多米，终于带着一汗回到了学校。

每次门，都要站在光下眯着睛定定神，才能打起神往前走。

“不想让你挤地铁。”郑洵的车开得缓慢得几乎快停下，他摸烟跟打火机，叼着烟，将打火机递给余恪白。

他伸了个懒腰，脱下衣服，爬上了床。

不止是床上，生活上也如此，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生活在一起。

“走吧。”余恪白叫他，“你今天不是还有事？”

也恰恰是因为这，郑洵觉得，以后余恪白不在边，可惜的。

说不清是什么觉，也说不清有什么确切的情，只是觉得就这么结束的话，未免有些遗憾和空虚。

他去照镜，看着穿着大了一码衬衫的自己，觉得无比违和。

两年了，他们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

就因为这样，对方主动提承担租房的任务，等到余恪白过去，就能直接住了。

初夏的时候，光总是让余恪白会十分不适应。

余恪白懂他的意思，凑上去为他烟。

他已经买了新房，跟梁潇结婚之后会住那边，这栋房要么也是空着，给毕业之后没有去的余恪白刚刚好。



他从自己的屉里找针线，仔细小心地给郑洵把衬衫的扣订好。

一切都计划得非常完，郑洵从未想过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六

郑洵吐了烟，都吐在了余恪白的脸上，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对余恪白说：“到家给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