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移到了钟嘉想的脸上，看到她有迷茫的神，轻轻笑了笑：“想想，我可是在向你表白呢。”

“你在国长大，估计看着我们过圣诞的方法会觉得不不类。我想，教堂的人过圣诞的话，气氛大概和国外是差不多的。”

那个人说，红玫瑰太艳，不适合她，所以送了她满满一捧白香百合，和18岁的她一样净纯洁。

教堂里牵手这样的亲密举动似乎是对神父宗教信仰的一冒犯，所以本来已经放弃抵抗的她又使劲挣了挣，想把右手来。

钟嘉想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红玫瑰，心情复杂。

SodeepinluveamI...”

汪殿没有回，拉着钟嘉想往门外走，只是握手的力度更大了。

钟嘉想定定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毙在他琥珀的眸里。她心下一慌，有事情将要脱离自己控制的预，连忙撇开脸，不敢再对上他的睛。

钟嘉想过了很多个没有红包没有拜年的节，所以她切明白没有家人在边过节是怎样一寂寞的受。她不知汪殿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到底有多难熬，但最起码，她希望在这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日里，他能受到一丝熟悉的温。

“想想，我好兴。”汪殿说，看着钟嘉想的神柔和得像抹开的糖，“谢谢你，这是我收到最好的圣诞礼了。”

钟嘉想垂着，让人看不透她此时的神。

——上帝祝福你们。

这是大门关上的瞬间钟嘉想心里的唯一想法。

“OmyLuve'slikeared,redrose

她问，语气不知是期待还是惶恐。自从六年前和那人分手后，她就再也没收过了，而且那个时候她也不曾收到过玫瑰，他送的总是香百合。

“汪殿，我们……不合适。你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红玫瑰代表最烈的情。想想，我只想给你红玫瑰。”

结果钟嘉想还是没能挣开。

Asfairartthou,mybonniess,

“想想，你为什么带我来教堂？”

“我也……谢谢，你的，我很喜。”

That’snewlysprunginJune...

教堂大门即将重新关上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十字架下的神父对她一个祝福的微笑，仿佛在对她说，这不是罪恶，你们可以牵手。

汪殿抬起空着的右手，轻轻抚上钟嘉想手里的玫瑰，动作缠绵得仿佛是在抚摸她的脸。他凝视着指尖的红玫瑰，古老的情诗随着他的声音在夜中漂浮：

教堂所在的地方远离闹市区，此时仪式也已经结束，周围几乎寂静无人。汪殿还是牵着钟嘉想不放手，站在教堂门看起来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如今，前这个只有19岁的大男孩，却送给了她人生第一支红玫瑰。

“你可能不知，但我已经26岁了，而你连20都还没到。我比你大了七年，不想陪你们年轻人玩什么浪漫情的游戏，我也玩不起。你长得很帅，唱歌也好听，一定

可那时的她忘了：红玫瑰，才是象征情的。

“……为什么要送我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