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犹豫，MV里切换到了郑幼平的特写，全黑背景，冷酷侧脸。万古的龙王爷脾气就上来了：“这小拽个啊。”

而万古则是恍然大悟：“我说呢，ALPHA里面五个人，我怎么就偏偏看郑幼平不顺呢，原来他是那只死凤凰啊。”

当初救下万古的时候，周镜离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此刻也不打算问。一向都是别人来求他办事，哪里需要他去主动献温的时候，万一人家本不要呢。

周镜离转而用了一公事公办的调调：“之前，小郁一直很照顾郑幼平。郑幼平现在这样对小郁，是他欠小郁的。但是你跟郑幼平，或者说是那只死凤凰，你们俩之间的恩怨可没那么简单。你想让我来解决你们的事情，不怎么解决，你们都不会到满意，只能你们自己去解决。”

听完万古成为一位“黑粉”的心路历程，周镜离只想扶额。怪不得那次在医院，万古会用上“腥风血雨”这个词，敢情已经算克制的说法了。

那会儿还是三年前，ALPHA刚。这个男团推的首张专辑里，有三首是中文歌。这三首歌的MV里，镜最多的便是费郁和郑幼平。

万古没想到周镜离会突然秀恩，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更委屈了：“凭什么啊！！！”

没办法粉一个寿命短小的人类，讨厌总可以了吧。

明星都看了一遍，决定找几位粉一下。他扫完华人榜单扫欧，最后扫到了韩，觉得那个叫郑幼平的长得特别不顺，看着就来气。

人的仪式要他去追星，可是万古一个活了几千年的神，实在没办法粉一个平均寿命不足百年的人类，而且还得是死心塌地的去粉。

万古看着MV里的费郁，犹豫着要不要粉。

“……”周镜离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还真有志气。”

他猛地了一下，目光变得定起来：“以前黑他，我还心虚的。从今天起，我要成为他的号黑粉！”

“你怕了？”

万古哭唧唧：“可是，你是上神啊，还怕一只死凤凰？”

他看着一脸委屈的万古，明显是开玩笑了：“不如……

万古一拍大，就这样成了郑幼平的黑粉。

“不用激我。”周镜离笑了笑，“若是现在小郁跟我说，不想再被郑幼平绑着炒作，我一定会满足他。但是对你，我不能这么脆。”

“你还龙王呢，命魄元丹都差被这只死凤凰毁掉。”周镜离瞥了看似傲实则怂包的万古一，“若他现在还是那只凤凰，我当然可以对付。可是，他现在不仅是人，还是知名度特别的明星。他要是哪里了意外，会有难以预料的影响。这不该是上神所为。”

不过，先前说万古不能再住这边的话，却不是开玩笑的。周镜离认真思量了一下，说：“万古，郑幼平现在绑着小郁炒作，而且保留了‘神’的能力，完全是凭借气息辨认同类。他现在认识了我，多半会想办法找到这里来。你除了发长了，没别的能力了。不想落在他手里的话，要换个地方了。”

费郁天生一副招人喜的长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所有的情和真意都仿佛从睛里迸了来。哪怕你当时伤心到怀疑人生，也会因为他的笑容，而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有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