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枯荣草的味。”

“不错，枯荣草情霸，任何药草添其中，药效都会被摧毁，只除了容面。”易擎凝视着空中飘落的雪，慢悠悠，“世上万总是这样的理，鬼怕恶人柴怕火，自是一降一。”

苏怀静的手一顿，状若无意般的说：“那你呢？降得住你的，又是什么？”

“活活疼死。”易擎淡淡，“我见过吃枯荣草的人，一百个里未必能活下一个。不过他既然敢养魂，就定然曾经剖过心，剖心之痛与枯荣草不相上下，若不是近来不想门，我实在是很好奇这一位壮士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苏怀静的手一顿，缓缓：“那倘若什么都不加呢？”

当二人迈门的时候，那躺在躺椅上的易擎忽然开了，他病怏怏的倒着，迎着冰雪的光，眸中光微转，苍白的容颜带了几分笑意：“养魂可没有这么简单，只用枯荣草，会疼到他痛不生。”

九丹步伐一滞，迟疑：“还请赐教。”

容面是一灵，长着一张人脸而得名。

这是在骂人吗？

“失传了吗？”易擎缓缓叹气，“也罢，养魂在蛊籍一目，你就是有典也找不到了。随便你信不信，枯荣草属，你找最的容面混合，药效会差一层，但不会叫病人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好像吃药像吃毒。”

“见你说得如此肯定，看来没有其他可以中和的药材。”苏怀静。

不知为何，易擎的神态却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认真，他侧着歪在躺椅上，施了些力，慢慢的摇动着：“在这世上，我只剩下你一个人可惦记，可挂念，这就是人，是会被情所驱使的。不过对你来讲，大概是很难理解吧。”

“多谢。”九丹缓声，他握着太渊的手，把听话像在听天书的太渊带了去。

脱去鞋，九丹盘坐于床榻上闭目养神，落定下心神来。

他虽然中说有烈的好奇，但神态却一都不好奇，反而在满足完苏怀静的好奇心之后，就闭眸重新休息了。

“你啊。”易擎失笑，“我怕你。”

“是好心吗？”易擎冷笑了声，“枯荣草与容面吃下去，固然会减轻痛苦，但是就意味着要吃更多的分量来补充，养魂养到气缠，还吃大量的容面，恐怕就连纯的女人都不会有那么庞大的气。”

隔日两人对苏怀静告辞的时候，太渊恍然还以为是一场梦，直到他走门喝了一小碗粥后看到了正在门看雪的易擎。

苏怀静的脸有些发黑，但是他又不可

当时太渊就老实了。

太渊险些被咙里还未吞下去的那粥呛死，不知是不是昨日易宣过于温和的态度让人胆大许多，他刚要开，忽然被九丹掩住了鼻，贴心的好友凑到耳边轻声：“这可不是昨晚那个人，你还想再被打一掌吗？”

令他胆寒的杀神正满面病容的阖着眸，躺椅上那张完好无缺的雪熊被铺开了，两只前掌搭在易擎肩，男人的上还盖着一件茸茸的大氅。九丹一就看是昨日苏怀静披着的那件，不由得挑了挑眉。

真是一句不好笑到，叫人完全笑不来的笑话。

苏怀静还在喝粥，待两人走后，方才开：“你也会这般好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