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气氛里蛰伏着张，人人自危的教室里，邵清明良心不安地回

抬手再推邵清明，果然很容易被推开……

他们之间，再……什么也没有了。

第十三章

下午第三节自习课上课铃一响，班主任和艺术班的辅导老师又探探脑往班里看了几，装模作样布置了作业，就和颜悦地找了个理由叫邵辉走一趟，百分之七八十是中午的时候谈崩了。

“不是那样，”邵辉似乎被他说得有些厌倦，两手前倾试图推开他，“本没他们的事。”

从某程度上来说，他是一边嫉妒疏远着，又一边骄傲靠近着的。

“午安，哥。”

他是非亲非故承蒙邵家恩惠的那个人，不可以因为他的原因，就影响到邵辉的未来……那样的话，他一辈都过意不去，他不允许自己一向优秀的弟弟不再优秀。

“从前的事情，是我年少，轻狂无知，你不用因为我喜你就同情我，也不用勉原谅我，”邵辉回忆着方才邵清明的躲避警觉，笑得有些悲哀，“如果你再无所顾忌地包容我，我怕我自己又得寸尺了，所以……千万不许对我心。”

他的影开始远，邵清明估量不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傻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消化那一番话里的真意。

“邵清明，”邵辉拧着每天看他，黑曜石一般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狼狈，“你知不知什么是梦想？难你上学，就是为了好的岗位好的收吗？或者说，你知不知我的梦想是什么？你有一在意过我吗？哥？”

哪怕承认他不如他，是那样艰难的自辱。

邵辉说完，看着邵清明呆愣愣的样，又：“大概我的在意是因为喜，你的在意是因为情份吧……我今天告诉你，哥，我喜你，男人对人的那喜，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我选艺术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从来都为艺术着迷而已。我不求你了解我，因为我不能奢求你我。”

“你喜草莓味的糖，对菠萝和芒果过，你喜吃海鲜但不擅长吃螃蟹，你的衣着风格偏居家，喜宽松自在的氛围，你看书更喜小台灯，开大日光灯容易打瞌睡，你不挑但不喜蒜，你笔的方式是对的但筷拿得不对，你睡着的时候不翻但不喜趴卧……哥，你所有的小习惯，我都不知不觉记在心里，如今我能一条条讲给你听，是因为我在意你，远超乎于你对我的在意。”

“那就是我！”邵清明有些失控，推着自己将邵辉抵在原地不许动，“是我惹你不喜，总是和你对着来，你觉得我抢了邵叔叔他们是不是？真的不是那样的，你看我……我……我不如你，真的……我不如你……”

三言两语，邵清明犹遭迎一。

会后和老师谈论的都是你，不是我……他们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偏我的……”

只要一个人毫无保留地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了解他的一切。只有在邵辉发觉自己对邵清明的之后，那些和邵清明有联系的细枝末节，才一在他的脑海里清晰明朗起来，一遍遍回放，不容遗忘，无可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