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

对方站在阁楼上，空的双，让陆莫宁有对方即将油尽灯枯的觉，心里一阵难受，被赵天戟揽住了肩膀：“阿宁，对他来说……也许这才是解脱。”

那三日，他就是一尸了，若非这些年他想要为聂平报仇，撑着一气，怕是早就去了。

裴钰摇：“他从未怪过皇上，若是他自己的亲兄弟，也不会防备……如今他能得以平冤，得以恢复名誉，微臣很兴……也没遗憾了……”

陆莫宁瞧着，再也没忍不住背过去，赵天戟嗓也发，许久，瞧着那些证据，再看着裴钰：“是朕……对不起他们。”

两人给他们一起上了香，瞧着那合并的墓碑上的两个并排排列在一起的名字，赵天戟哑着嗓：“他一生所求，怕也是如此了，如今心愿已了，能安息了……”

陆莫宁与赵天戟回的时候，两人双手掩在宽大

赵天戟与陆莫宁去了裴御史的府邸，他们一步步走到了对方的房间，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男，怀里抱着一个锦盒，是嘴角噙着笑离世的。

裴钰一生未娶，聂平也是如此。

赵天戟七日后，在裴御史的七之后，下令将两人合葬。

赵天戟许久都未说话，着那些证据，以雷霆之势开始为聂平平冤。

赵天戟并没有说错，七日后，传来消息，裴御史过世。

赵天戟死死攥住了他的手，握得的，两人对视一，一切尽在无言中。

他当年跪在那里三天三夜，求的却是心上人的死。

他们站在人群外，仰起时，看到了裴御史。

就算是死，也有脸下去见他了。

只是裴御史大概是知了要为聂中郎平冤，他神里灼灼的光，让陆莫宁莫名眶发，背在后的一只手死死攥着，才勉克制住。

愿下一世，他们能得偿所愿，一世无忧。

赵天戟将一杯酒倒在两人的墓碑前，“……走好！”

定国公被砍那日，同时公布了赵云霁暴毙而亡的消息。

那一日正是聂平的忌日，陆莫宁与赵天戟一便装去看了。

裴御史怀里抱着一个锦盒，只剩一把骨的躯包裹在空的朝服里，比五年前竟是还要瘦弱，原本只是发白的双鬓，此刻满银丝。只是他底的光却是极亮，从锦盒里拿这些年他从各得来的证据，一张张拿来，规规整整的铺陈好……

那锦盒里放着一个披风，像是很多年前了，极为陈旧，但是很净。

不过五日，因为证据确凿，公告天下，彻底为聂平平冤，追封为护国大将军。

当年被赵云霁驱逐京的聂家一门全被接了回来，享受世袭爵位；定国公证据确凿、残害忠良、罗列污证，被判了斩立决……

若非他轻信了赵云霁，也就不会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让他有机会残害他的忠臣，他的兄弟。

赵天戟与陆莫宁在两人合葬的那日一起去了，瞧着棺樽合上，被尘土一掩埋，陆莫宁嗓有些哑，却是一个字也无法说。

比其五年前所见，裴御史更像是一行尸走，先前他回京之后那段时间，因为裴御史一直称病未曾上朝，陆莫宁如今再见对方，瞧着对方这模样，不知为何，竟是想到了当年弥留之际的自己，耗费了所有的心血，不过三十七岁，已然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