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晴心怒地接过来，闻言又不耐烦：“我知了，知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姜建业只剩下无力的份，厂里那几百上千号人，他都得游刃有余，唯独这一双女儿，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白学林面带微笑的问了秦慧如大学生活，说着说着竟然发现他们系主任还是他老同学：“这老小才华是相当好的，当年读书的时候拿着情诗骗了不少女同学的芳心。”

许向华和老先生在通话中提了一嘴，白学林就说让他们来了北京之后，空去他那儿坐一坐。

秦慧如忍不住笑了。

秦慧如和白学林都是早就知对方存在，今天却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面。想起白老先生京大教授的份，秦慧如颇有一见到老师的局促。

别以为怀个就了不起，他爸说了就算生来也越不过她跟她哥去。

，你撕开了，那我不是白包扎了，染了怎么办？”

老先生心疼得都在滴血，可他又能怎么办？只能认了呗，安自己能回来这一半已经算不错了。

这么说了几句，秦慧如也慢慢放松下来。

姜建业哽了下。

姜天晴神闪烁起来，撇了撇嘴，怪气：“算了算了，谁让她是后娘那边的亲戚呢，我得让着她。”随后掌心朝上，放在姜建业底下：“爸，给我两块钱，我包扎的钱都是问人借的。”

他认命地从兜里掏了五块钱，又拿了两张粮票和票：“自己去买好吃的，不要再跟你那些朋友一块玩，他们就是想蹭吃蹭喝。”

慧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耳边回想着父女俩的谈话，越不过去，永远都越不过去。她的神慢慢冷了下来。

第二天，秦慧如带着三个孩和礼前去拜访白学林。

看秦慧如的局促，白学林笑，当初他还在想许向华这小会讨个什么样的媳妇，跟他似的，大胆泼辣。哪想他娶了个温温柔柔一样的媳妇，倒也好，一刚一柔互补。

白学林笑看

姜建业继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眉宇之间透着疲惫，没有了之前的专注。

白学林又问了两个孩的功课，得知他们考上了当地最好的中和初中，十分兴，鼓励他们：“好好读书，以后考京大，考历史系考古专业。”考古专业缺人啊，破四旧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都给破坏光了，等着人修补。

拿到钱的姜天晴立刻站了起来，朝着杵在门不动的秦慧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姜建业静静看着她。

白学林住在一座二的四合院里，他这倒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是他早些年拿积蓄置办的。被打成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之后，房连同里的收藏品都被收缴充公。

去年平反的时候，政府就把东西都还了他。只是他了几十年心血收藏的宝贝几乎少了一半，说是保存过程中毁坏了，遗失了。

偌大的院就老先生一个人住着，偶尔他的助理会过来帮忙收拾下院。

“白爷爷，考古专业教古董鉴别？”许清嘉问了一句。

“砰”一声房门被用力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