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战争结束,茶铺重新开张,生意惨淡的不行,一家人糊都成问题。最可气的是这个胡列那,胡列那是这一带最大的地主,家里有八百亩田,据说还有个哥哥在都梁城官。朝廷免了一年的税赋,同时要求降低租息。胡列那收租虽然没有超规定,但是他钻了规定的空。由于战争的原因,很多农家当年的收成全毁了,可胡列那租照收不误,地里没收成,农们拿什么租,胡列那就把人家的女儿老婆抓来,买到窑里去,说是抵偿租。
“你是虎的哥哥?”白云起又问,这一回胡列那有急了,连忙把又抬起来,可是迎面又遇上虎的凶目,顿时委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