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日勒又笑了,轻轻的撇了一下嘴:“主,不是我小看汉人,论斗心咱们是不及他们,可是论伺候羊匹,他们几辈都赶不上我们,再说了,除了草原,哪里还能养充满野的战,没了野的战那还能叫好战么?”
纳兰思虑良久,终于朝德日勒微微的躬:“谢谢先生教诲,那怪母汗在临终前一再向我推荐您,说您外表看起来狂,可实际上心思缜密,目光长远,实在是草原上不可多得的宰辅之才,起初我还不信,平日对您也多有微词,现在想起来其实我是在嫉妒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