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柔声地唱了一段，然后尔斯打断了他，“这是什么歌？”

“他一直是。”安东尼娅的目光跟随狄消失在遮板后。

傻乎乎的。尔斯在心里说。为什么他总是时间这无聊的事？

尔斯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通常这个时候他早就睡着了，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他闭上睛超过了三十分钟还是没能睡。

“我吵醒你了？”狄轻声问，走近到尔斯的婴儿床边。

尔斯张了张嘴，想问的问题却变成：“你能给我唱摇篮曲吗？”

在那之前尔斯需要先确认一件事，“你五音不全吗？”他张着睛问黑发的男人。“如果你跟妈妈一样不会唱歌，那么就请别唱了，帮我打开床柜上的收音机就行。”

狄眨眨，一下明白了她的义，脸瞬间熟透。

拍那个什么？不行，快扔掉，别留着那东西！”狄看起来想立刻上楼去翻家里的相册。

“还不错。抱歉，请继续吧。”尔斯安静了下来，沉浸在父亲温柔的声音里。

“不行！不准！”狄脸红了，扯着安东尼娅的衣摆哀求，“亲的，别这么对我。”

“嗯，一次，不是很好的回忆。”尔斯一脸平静。

尔斯躺在木床上准备眠，他侧望了床柜上的时钟，又枕着枕盯着昏黄的天板，妈妈走的时候给他留了盏小台灯，让屋里不至于太黑。

“暂时相信你。”尔斯十指叉搭在，摆一个标准的睡姿，闭上了睛，“你可以开始唱了。”

他能闻到些微的气味。清的、净的、仿佛被光眷恋的清新，又混杂了些他母亲彷如海洋的邃。这被笼罩的觉，就像是他正被父母一起抱在怀里一样。

狄爆发一阵疯狂的大笑，“你听了你妈唱歌？”

尔斯想了想，说，“但我不讨厌。”

“看你的表现。”安东尼娅挑起嘴角，指勾了勾他的下颔。

“我想看。”尔斯从糕里抬起，满脸油的了句嘴，“那会很有趣。”

就在他想侧过换个姿势的时候，半掩的门开了。尔斯回过，看到他的爸爸着上从屋外来。

“他看上去傻乎乎的。”尔斯凝望登机对他们齿笑着挥手告别的男人，突然对旁的安东尼娅说。

“，军歌，我是海军。怎么，不好听？”狄倚靠在他的床边问。

狄把一旁的椅拎过来坐下，“当然是好好保存，想你的时候能翻来看看。”男人翻开手机相册，展示给尔斯看，“我有好几个你和妈妈的相簿呢。”

……

尔斯好奇，“拍我什么？”

今夜伴着父亲的歌声安眠。

尔斯看了，发现的确如此。在这之前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有那么多的照片。

尔斯摇，“我睡不着。”

“天，可怜的小东西。”狄摸了摸他的发，笑的泪都掉了眶。“放心，宝贝。爸爸的歌声绝对能让你忘忧眠。”

狄示意了下握着的手机，“安说你这时候早睡了，我本来还想来拍张你小的睡姿呢。”

安东尼娅看向他，平直的嘴角翘

“都是你妈妈发给我的。”狄咧嘴笑了笑。

“摇篮曲？行啊，你想听什么。”狄很快地答应他。

……

尔斯趁他们俩把视线黏糊糊地放在彼此上的时候，小叉快准狠地从糕盘里叉走了又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