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个装模作样的疼表情，“你这么聪明伶俐让我很没有成就。”

“你故意的！”威廉电光石火间反应过来，“你故意放跑的他！给他装上了追踪？想让他给你引路找到TENTH？”

“这句话该问洗碗机。”威廉闷着声音回，“但我收拾了厨房和餐桌。”

“唔……他的血里毕竟藏着些易爆的小玩意儿，”尽尔斯自己也觉得格外荒谬，重度监中的犯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悄然逃脱，但他还是本着义为同僚们辩驳，“没人愿意真亲自去监视他，那群蠢货害怕到只敢用闭路电视，简直是白白给他送上机会逃跑。”

“只敢用闭路电视？”威廉勾起角，抹完药膏的手顺着前人柔的脊背摸到腰侧，形成一个背抱的姿势，脑袋搁在尔斯没受伤的那一侧肩调侃，“那你敢吗？24/7近距离监视一个不稳定的炸弹？嗯？”

“找？”威廉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他……越狱了？”尔斯没回答，只摆一个模式化的假笑。威廉挑挑眉，将那理解为尴尬得语，“真的越狱了？在中情局的监下？”

“最好是没忘。”威廉又哼了一声。“你怎么知他跑来了纽约？因为TENTH准备把圣劳斯炸上天？”

“好男孩。”尔斯奖励地吻了吻他的额，“那么现在，帮我抹药？”

“……噢天抱歉！”威廉在尔斯微向前倾后才醒悟过来他多半是被自己痛了。建立在生存机制之上的痛觉系统在病痛中会主掌Alpha的官，越大的Alpha所拥有的痛觉机能也更密发达，这样才能更好地侦测潜匿的危险并准回避，一切都是为了生存的最大可能。尔斯对于疼痛毫无疑问是的，但威廉却从没听到他哼过一声。

作者有话说：

威廉鄙夷地看

“不敢。”尔斯的答案几乎在一瞬间给。他侧看着威廉的睛，嘴角挂着无关痛的笑意，“TENTH不得把我炸到灰都不剩呢，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你去圣劳斯是为了什么？”威廉坐在床上，边问边小心地撕下尔斯左肩的白纱布。等纱布完全揭开，他用手略比划了下创的长度。五厘米……六厘米……了多少针呢？指腹贴着伤徐徐下，尔斯一瞬间绷了肌，他动了一下又僵地停住，似乎是想避开威廉在伤势直接的碰，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又不排斥了所以中途顿住。

☆、98小丑剧.08

“那只是其一。第二个理由嘛……”尔斯还没吐，但面上已经显了得意。

威廉哼哼两声，在尔斯下不满地咬了又抚似地了一下，“漂亮话倒是会说。如果那人上有TENTH的线索，就算会被炸成灰你也还是会地往上凑，不然怎么会跟着追到纽约来？”

“我不会的。”尔斯用了那装傻般无辜的语气，“我答应过不会抛下你去追捕TENTH，还没忘呢。”

尔斯了威廉的手表示没事，“我在找一个人。”他的声音徐缓却稳健，“还记得在华盛顿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个被成功发现并隔离的人炸弹携带者吗？”他半回过看向威廉，在对方正准备为自己上药却不知该不该下手时一个鼓励的笑。

究底，格里芬乐意沉浸在恶人的角中不可自，对他来说反倒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