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威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泛红的面孔

“没人告诉我。”威廉向他伸了手，“我猜的。”

“但……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从没想过要把你和TENTH放在一起比较。”

“好吧。”尔斯并没多掩饰，只是了手机。“只是几条短信。”

得分情况……威廉在心里重复了遍这句话，低垂着眉用塑料刀叉将卷饼碾成了碎渣。“你说，我听着。”

尔斯先是对他查看时间的举动瘪了瘪嘴，在听到威廉的问题时目光移动到了一旁自己的手机上。“……谁告诉你的？”

尔斯居然认真思索了起来，他快速在脑内分析了一遍与威廉和TENTH的关系与相受后，用作研究报告的吻答：“得分情况。”

“听你这么说，你认为TENTH所的这些都是在针对你？”

尔斯笑了一声，“这是游戏，威廉，是棋。他当然不是针对我才发起的这些袭击，他也不真得希望我将他完全阻止，只不过我的加让整件事显得没那么无趣了而已。反过来也同样。”他的人生本来就足够单调了，如果没有刺激的谜团来维持大脑的转动，他会选择下一秒就饮弹自尽。

“我可不会看着TENTH心加速。”尔斯微微一笑，比起不敢直视他的威廉显得自在多了。

“好吧，这让我不兴了。”威廉挑挑眉，从两人的缠中撤回手，重新握住叉折腾那无辜的卷饼，“在你心里我居然还没一个面疯有魅力，谢谢你，这是我最近听过最侮辱人的话了，还是从你嘴里说来的。”

话。”

威廉不由自主地抬手探向他的，在尔斯攥住他带领着一起贴近那片肤时忍不住轻轻“噢”了一声。尔斯没说谎。他忽然断开了与对方的视线连接，看向一旁空的餐桌试图控制耳朵别红起来。掌下的心确实很快，而且似乎因为肢的接而有继续加速的趋势。

“你在扭曲我的话。”

“意思就是，挑起我们俩争斗的是他，不是我。我所的只是接受挑战，我可以不去招惹他，但你要我逃开而不去应战？不，我办不到。”

“‘只是’？‘几条’？”威廉挑挑眉。他还没划开屏幕，只不过刚刚亮就让他再度蠢兮兮地“噢”了声。

“什么意思？”威廉皱起眉。

“呃……”尔斯不知该些什么反应地眨，“我没这么说过。”

“我在尽职地翻译它。”

“怎么了？”尔斯疑惑地看着他的脸迅速变红。

“你没直接那么说。”

“那么，”轻咳一声，威廉收回手坐直了，“我明白了。”他抬腕看了表，在发现必须得离开后决定向前迈一步正题，“所以，TENTH又联络你了？”

“那么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威廉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你更喜时间和我在一起，还是他？”

“他是工作，你是……男友。”尔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整遍后终于找了对威廉目前最为合理的形容。“我享受工作是因为它足够刺激不会让我乏味至死，而我喜你是因为……”当那句“喜”响起在空气，两人的心脏都为此多了一拍。尔斯低抚上自己的左腔，他抬望向注视自己的金发，带着困惑的表情用平直的语气陈述，“尽它一靠近你就会不受控制地兴奋过度，但我很确定它是喜这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