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威廉仔细回想确认了遍，“没有，我很好，很正常。”

“究竟是这个原因，还是你被人标记了却没自觉？”

“你在说什么。”威廉开始觉得他父亲不知所谓，“Alpha之间无法相互标记。”

“他是着你，”艾德里安兀自打断了他，“还是只想控制你呢？”

女特工的那句提醒突然涌现在脑海，他到一阵背脊发凉。

威廉猛地抬起，“什么？”

尔斯和艾德里安，还有格里芬，哪怕是奥古斯塔，没有一个他能完全秉信他们的说辞——特别当对象还是他哥哥或者父亲的时候，这两者一直是不可信任

“怎么不说话？”沙金长发的男人终于回过了，他背靠玻璃，嘴角噙着抹揣不透的淡笑，遥遥望着不远自己的儿。

在听到尔斯的自我辩白之前，他都不会相信对方是艾德里安所指的那类。但这并不是说他有多肯定尔斯，尝试着谈个恋并不意味他就要在对方上倾注百分百的信赖。

艾德里安懒洋洋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小儿有没有在向自己撒谎。“和Alpha在一起是有代价的，威廉，你最好想想清楚。”

“我都不知你记得过我的信息素。”威廉说。这是事实，他从小到大和父亲相的时间微乎其微。而这些微乎其微的绝大分，都还是在他Alpha属没有显现的时候。

“想想看，把一个惯于纵别人的Alpha变为自己所属。支、掌握、调教……甚至让他变得跟Omega没有差别……你永远料不到有些人的喜好。”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德里安在接莱昂军工之前的确担任过情报局的级官员……不过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警探先生，关于这个家伙，不止他说的话你一个字母都别信，就连表情动作的一个起伏，你最好都当没发生过」。

威廉的手指在臂膀上敲击，他沉思着该怎么应对，“格里芬告诉你的？”

再者，艾德里安也早教育过他——信任是懦弱，不是么？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他能毫不畏惧信的人，已经随着那颗弹和地上开的血死去了。

“比如呢？……等等，你怎么会对Alpha之间这么了解？”威廉倏地眯起，“以前我就想问了，那之后和你结……”

“……不。”威廉把那句话和艾德里安说的所有全甩了脑海。“他不会。”他看到艾德里安对此挑眉。

“你见过的太少了。”艾德里安看着他，清冷的语调中似乎夹杂着一声叹息，“Alpha可以标记Alpha。”

威廉看着他，一言不发。

又来？格里芬一个人的犁鼻有问题就算了……威廉怀疑地闻了闻自己的味，他并没有发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因为他上萦绕着些微的尔斯的气息？但他刚才正在跟特工先生亲，沾染上对方的信息素很平常……

威廉不愿承认他心里的焦躁正在扩大。但尔斯……尔斯不……会……？

艾德里安似乎到好笑一般摇了摇，“我建议你回会场之前先去卫生间整理下仪容，睛不瞎的都能猜你刚刚了什么。”他了自己的嘴，威廉耳尖一红，想起了尔斯先前的那个吻。“还有，”长发男人慢条斯理地问，“是我太久没见你，所以搞错了你的信息素，还是你的气味已经被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