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不，是我对不起……你……”赵卫国冒一汗。

期期艾艾。

不知怎么办也只能这样。赵卫国摸着一想到那天夜里，又面红耳赤。回到医院看过赵园园，吴阿姨已经帮她洗好澡，发了。王晓松吃完饭准备去工地上班，顺过来看看赵园园，有两个大男人在这儿，吴阿婕就放心回去了。赵卫国和王晓松坐在床边盯着赵园园的手，她的手就没看到有任何动静。

方乐斌一看他涨到发红的脸就知他要说什么。浅浅一笑，装大度的摊手，“如果你想说那天晚上的事，让你觉得恶心了，对不起。”

赵卫国斜看王晓松，“你就得了吧。”

“怎么会，方老师可不是会撒谎的人。医生也说了，随时都能醒。”赵卫国立即辩白。

赵卫国一想到自己惹他生气了，又手忙脚，不知该怎么办好。

“别啊，你考虑下吧。我老婆的表长得不差的，人也贤惠。会对你女儿好的，”王晓松抓着赵卫国，“我说哥哥，你不会真打算当一辈鳏夫吧。”

“什么怎么回事？”王晓松不解。

“方老师说的是不是真的，不会是他病还没好，看了吧，”王晓松坐的有无聊。

其实，真不讨厌方乐斌。也不觉得恶心。但是方乐斌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不要。”赵卫国不假思索的断然回绝。

赵卫国不说话，王晓松一看到他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就绝望。叹了气，“好吧好吧，现在不谈这事。我是真心觉得我老婆那表人不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卫国也不知自己怎么说，绝对没有说是觉得恶心。只是一想到自己跟方老师……，就觉得很尴尬，而且很不可思议……

“就是男的喜男的……”

“说正经的，我老婆有个表离婚两年了，没孩。要不要考虑一下？”王晓松嘿嘿笑了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是觉得无所谓。你跟我不一样。”

“你说同恋啊，变态呗，”王晓松无所谓的说。

王晓松的话，赵卫国虽然不听，却也听去了一。只是，一边抗拒着，一边想起了方乐斌。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有没有女人这事情，真的无所谓。但是，他碰了方乐斌，跟一个不是很熟的男人有了那行为。赵卫国想想汗就有些微微悚立，回看着王晓松，“男的跟男的……是怎么回事？”

“我先走了。”

“不用，”方乐斌走到公站台，赵卫国跟到公站。已经过了八，医院门等公的人不多，两个人枯站着。方乐斌没什么话要跟赵卫国说，赵卫国想说，只是不知该说什么。等了一会儿，看到车来，方乐斌了上去。赵卫国站在公站呆呆的看到公车走得再也看不见了才转。

王晓松瘪着嘴，赵园园的手，“丫，快醒。再不醒，回我就给你爸介绍个对象。个凶的女人回来，专门欺负你。”

赵卫国还是不说话，王晓松摇摇看着床上的赵园园。

“扯，”赵卫国有些愤怒的瞪了王晓松一。

“我，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