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漓不敢再问。因为他不想再听谢卓言说任何拒绝他的话了。

“言言，我把你签到风行来吧。”

“没有任何好。但我希望你留下来。”贺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我很想你留下来。”

“……”

谢卓言抿了一下嘴，无可奈何：

贺漓开着车，似乎有些低落，但是没有再不依不饶地纠缠。

为什么，他明明看见谢卓言心里还有他，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为什么如今还不能在一起。

谢卓言抱着手站在他对面，神情淡淡地说。

“不用。”

他原本以为，谢卓言合约的结束，也代表着他们的重新开始。

他们该两清了，他不想再欠贺漓什么。

一路上，谢卓言沉默地看着窗外，贺漓也没怎么说话。他闷得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里面，又酸又疼，难受得要命。

“你可以认真看一下么，”贺漓站了起来，持说，“这份合同和一般的经纪合同不一样，条款很自由的，公司只拿最低的1%分成，就相当于直接帮你代理理日常事务，安排行程和公关。”

但是，没有什么会在原地等他。

谢卓言冷静地看着他。贺漓从屉里拿薄薄的一叠纸，推到谢卓言面前，声音里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谢卓言低瞥了一那份合同，甚至没打开看一，直接把他推了回去：

“——我要离开了，彻底退演艺圈。”

回家到之后，贺漓叫住了谢卓言，把他带到书房里。

“你愿意拍戏就拍戏，不想拍的时候我带你去玩散散心。我想给你自由。”

贺漓的神情逐渐黯淡了下来。他记忆里的谢卓言，待人总是彬彬有礼，笑容和煦，不对谁都不会轻易翻脸，但是偏偏在他面前连这表面功夫都不愿意了，总是话里话外带着刺，把冷冰冰地锋刃直直对着他。

得异常冷静，即使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心划。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能慢慢打动他，把他的谢卓言找回来。

……

因为内心的极度抗拒，谢卓言此刻的神情颇有些咄咄人的冷漠，甚至都有些不像他了。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跑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去了怎么办，贺漓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给我自由？你到底是想给我自由，还是想把我捆在你边？”

谢卓言今天正式地拒绝他了，而且把话说得那么绝。

“和我签这合同对你们有什么好吗？”

长到二十七岁，贺漓第一次有想哭的冲动。这无力挽回的挫败让他心如刀绞。

“你说过的，演戏是你的梦想。”贺漓有些艰涩地说，“我知如果有选择的话

贺漓了很多心思心策划今天的惊喜。

书房里不算明亮的橘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格外冷峻。

他也不知以后应该怎么面对谢卓言。他只想过谢卓言可能拒绝他，可能不理他，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么决绝。

但是他想错了，在谢卓言里，他们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