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喜这里。”研究员们如此解读欧申纳斯的态度。

海神岛的季有一半时间都更像是冬天，在寒风中冻得严严实实的积雪和残冰直到五月才把土地还给等待已久的植。解封的生命迅速伸展，蓬的绿意在一夜之间就能把岛屿妆成天该有的样。气温慢慢攀升，海岸边不再有欧申纳斯喜的白的雪，人鱼们安放在礁石端的雪球也早已化不见。

欧申纳斯的游在最初阶段和耐力测试很相近，他刻意去尝试不同的距离和，这一在目标地的选择上很明显；然而几次之后，海神的选择便放开了。他不再故意追求特定的目标，游动的速度也变得时快时慢。

海面之上的世界在剧烈改变，海面以下的生活也现了新的变化。

人鱼们新一年的检结果很不错，漫长的冬天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麻烦，欧申纳斯和姆都很健康。研究员们计划为欧申纳斯安排一次新的能测试，而在他们和欧申纳斯沟通之前，海神给自己安排了测试。

欧申纳斯对海神岛海域的认识已经足以判断某个地远近和浅了，当姆巡视领海的时候，欧申纳斯也开始尝试游自己的安全区。

这个解读毫无异议。

海豚们的表达应该不复杂，欧申纳斯回答它们的用词也很简单，简单的对话似乎并没有特别惹人发笑的地方，但欧申纳斯总是表现得很愉快。

这样的说法让姆的行为显得有些“蓄谋已久”，虽然尼克认为姆的很多举动比起计划更像是顺其自然，但看着老同事乐呵呵的模样，尼克丢下了反驳的意愿，也加到乐呵呵的行列中去。

海洋本越来越多地引着他的注意。

这愉快的态度也不是只表现在海豚群的面前，旅途中遇到的鱼群、远方虎鲸的叫声都会让欧申纳斯笑容。

因为姆持的狩猎方式，欧申纳斯和附近的海豚群已经很熟悉了，那些情的机灵鬼总是乐于回应人鱼的呼唤，在欧申纳斯答应分给它们鱼之后，海豚群还会变得吵吵闹闹。

类似皱鳃鲨那样的对话在人鱼之间又发生过几次，和尼克一样意识到姆在什么的研究员越来越多，讨论会上也现了相关的话题。讨论的氛围大多很轻松，每个人都看好姆的努力，这样的看好或许在一开始更像是一祝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研究员们的乐观有了更多的依据。

这样的想法简直令尼克心醉。

人类听不懂海豚的语言，听得懂它们的人鱼常常被逗得发笑。尼克从欧申纳斯对海豚的应答中推测了一些对话，那些对话主题很零碎，有关于小鱼或者虾的，有对某个地行描述的，有彼此争吵的，还有一段有些特别的，是在说虎鲸的坏话。

他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了熟悉的老同事，对方笃定的样看起来比他还要乐观：“海神会上这里的——既然这片域能打动原本更喜环境的迪迪，它也一定会让海神动心。再说，迪迪早就打探过海神的喜好了，不是吗？”

在海豚

第40章

他的尝试很谨慎：他不会贸然游到太远或太的地方，而是从姆曾经描述过的位置中选择自己应该能够完成往返的；他也不会忽略潜在的危险，在发前，海神总会邀请附近的海豚群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