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人鱼则往下沉了一些，不知所措地左右打量。

小姆似乎在为自己先前的举动到懊恼，他收回手，哼唱显得犹犹豫豫。

他看起来是在生气，海神试图碰他脸颊的时候，他扭避开了。

小人鱼哼了一个长长的鼻音。

欧申纳斯游到小人鱼和池之间，为他隔开了岸上的人类。视野中只剩下同族的小人鱼暂缓了逃离的趋势，待在原一动不动。

小姆吐的泡泡明显是个失误，但假装没看到已经来不及了。场面很尴尬，岸上的研究员们面面相觑，控制室里的人却笑得几乎坐不住。

“这样不好。”尼克心想，可是看着维多利亚难得的窘况，确实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

小人鱼呆愣地看着他——还有那些泡泡——突然抬手盖在了他的嘴上。

不需要语言解释，停止血的伤有着足够的说服力。

他看起来相当乐在其中，睛里满是兴致的光。

至于吐完泡泡后就打算躲起来的小人鱼，海神已经在安抚他了。

小人鱼的脸上现了犹豫，他低下去看自己的手臂，然后飞快地唱一小段旋律。

“咕噜噜噜——”

欧申纳斯了。

如临大敌的双方都试图向欧申纳斯求援，欧申纳斯的反应却有些人意料——他被逗笑了，而且笑得很夸张，他甚至扬起尾鳍拍打了面。

——现在，池岸边的气氛更古怪了。

欧申纳斯陪同在一旁，并没有涉他的意思。

欧申纳斯安静地听着，灰绿的睛渐渐泛起笑意。等小人

主动接近人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小人鱼的游动充满挣扎。当距离池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表情张地看向欧申纳斯。

清创，止血，上药之后又在伤涂上一层隔的创可贴——简单的治疗迅速完成，海神带着理好的伤回到小人鱼的边。

“……”小声的嘟囔响了起来，那些音节细碎而糊，研究员们辨认不它们的准确义，只能从音调上判断发言者的大概情绪。

应该是注意到了小姆的无措，欧申纳斯收敛了自己的笑法。他稍稍游近小人鱼，邀请般向他递了左手。

小人鱼在为什么闹别扭其实并不难猜，就算小家伙不愿回答，海神也很快来恍然的表情。他住对方漂在面的一小络发轻轻扯动，等小家伙终于转回视线看他，才松手潜到和小家伙相近的度。

过来：海神是打算用自己的行动向一旁的小人鱼示范。

海神又吐一串来。

然后，一小串气泡从他的嘴里跑了到了面。

因为他的举动，岸上同样张到不敢呼的研究员们也看向了海神。

小家伙还是太过张：海神的靠近并不突然，却仍然让他打了个哆嗦。

“不是坏人？”他在这样询问海神。

“欧申纳斯！”已经和他熟悉起来的研究员们用开玩笑的语调佯装不满。

海神吐一个气泡，上窜的气泡贴着他的鼻轻轻炸开。

“咕噜。”

怀疑显而易见，但小家伙还是选择了相信欧申纳斯。他谨慎地朝向岸边游动，鼻以下的位都浸在中，看起来随时打算逃走。

小人鱼呆了一下。

欧申纳斯歪了下，询问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