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他说完，可他的意思我明白，他还是想着把我打发走。但这是不可能的事，跟艾玛也一关系都没有。

守着打完滴就到了晚上，唐闻秋终于醒了，睛清明很多，人却依然虚弱。我用棉签沾给他嘴，又打巾给他手脸，手伸被里时，他明显有些抗拒，睛都闭起来，只是因为没力气躲，只能僵地躺着，一动不动任我摆。

“这我就不太清楚。”阿香为难，“还是小心好，大少爷本来就不太好，这次一病更加不得了，哪敢冒这个险，小少爷你说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又问她：“王妈说没说过我以前也养过一条狗？”

我隐约想到什么，无法确定，问阿香：“大少过严重吗？”

阿香望着我，脸上看起来有些尴尬，过一会儿：“小少爷不说，我都忘记这件事。王妈是说过……你那时候还小呢，狗死了自己躲到河边哭鼻，天黑都不回来。后来找到人才知你是睡着了，大冷天的结果冻一场病。王妈还说小少爷那以后都不怎么说话了。”

“大少爷吗？”阿香想了想，摇摇，“不怕吧。但他对狗过。”

这时候我也没想怎么着他，完依旧小心盖好被，去洗手间冲洗巾，回来看他张睛望着天板发呆，我没打扰他，自顾自在在床边的椅上坐下，用手机查东西。

阿香尴尬，是因为不好当面说我的糗事。但哭鼻的事确实发生过，我自己都记得。只是那会儿六七岁，泪太浅，喜的狗被撞死了都不敢质问谁，只好自己的躲起来哭。

房间里除了仪的嗡鸣，再没有别的声音。

阿香学我的样搂着臭豆腐给它顺，一边应承着会照顾好，一边又为难地问我大少爷回来前要不要把它接回去。

我意外：“过？我没听说过。”

直到他低弱地叫了我一声，我抬望着他，没有凑过去，却还是问：“哪里不舒服吗？”

至于在河边睡着生病的事我的确没有印象，想着大概是觉得丢脸，所以选择遗忘了。

走的时候臭豆腐不知从哪钻来，跑到我面前坐下，立着两条前搭在我小上，仰珠滴溜溜地望着我，咙里发类似呜咽声。

第五十五章

我蹲下来拍拍它的脑袋瓜，说些它不一定听得懂的话，又搂着拍了拍背，然后递给阿香，请她务必好好照看。

我想起那天晚上唐闻秋被臭豆腐吓到的样，问阿香是不是知大少爷怕狗，但我的确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它跟了我半个月，朝夕相，已经把我当成唯一的主人，这会儿贴上来是以为我会带它走。

离开唐宅回医院，唐闻秋还在昏沉沉睡着，滴快打完了，我铃叫护士过来换药，顺便问问他的状况。护士说他吐了两回，不过是麻醉醒后的正常反应，我提起的心才稍稍落回去。

“王妈说的，我也没见过。反正这么多年家里的确没养过狗啊猫的，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唐闻秋醒着也跟昏迷一样安静，我是怕自己一开就惹恼他，便脆闭嘴。

唐闻秋抬手将氧气罩摘下来，面朝向我，微弱地摇了摇，似乎攒了好一会儿力气，才断断续续开：“……你跟艾玛……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