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

不信？不信算了。你以为唐闻秋的人为什么只要东西却不敢动我，真当他良心发现，顾及苏锦溪叫我一声老师？”

“你说什么？”

酒鬼酒这会倒清醒了一些，但还是站不稳，扶着桌踉踉跄跄走来，把倒在地上的椅踢到一边，走到楼梯时又回对我嘲讽地笑。

我把烟拿下来丢在脚底下，垂着冷笑：“惹上麻烦的肯定不是我。”

“爸爸？”他眯了一下睛，表情十分微妙，“谁知！反正我接收他时，他就一个人守着那个不像样的妈。但我猜啊以他妈那德行，他爸是谁还真难说。”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居临下对我笑：“这你就不用了。反正那几张照片，他们拿走也没用，哪天我兴了再洗几张……那可都是爆、炸新闻。对了，你知苏锦溪为什么能得影帝？艺术源于生活，他妈就是、毒死的。”

倒是想到一个关键，便问姓吴的：“苏锦溪那么早来挣钱，他就没有别的亲人吗？他爸爸呢？”

他大概没听清，我也没再说，对他笑笑，他愣一愣，摇摇扶着楼梯上楼去了。我在楼下了待了一会儿，走的时候还把地毯上的烟捡起来。

“小，我那天看你还机灵，原来就这脑！我他妈有证据也不可能摆来给他看啊。”

“我给过钱啊，你以为！”

姓吴的拍着，又打了个酒嗝：“我他吃喝，给他找机会挣钱，难还他爸爸是谁？反正是谁也不是我！好奇害死猫，你小小心知太多惹上麻烦。”

“是吗？”我沉下声音，“你真的没见过？”

我没见过我妈，梦都梦不她长什么样。不过苏锦溪长得很好看，大概跟我妈是有几分像的。可是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我妈又怎么会走上那条路，我想不来。

“你能有什么证据？”

我望着他，对他的脸上得意的表情十分不屑：“他要怕你还留你在这儿？空无凭，你又没有证据。”

我来了，卷闸门依旧锁上，回家抱着狗老弟睡了沉沉一觉。

他往地上啐了一：“我呸！这年慈善家一大把，善人又有几个。他还不是怕我揭他们唐家的老底儿。”

姓吴的已经有不耐烦，挥了一下手，骂：“我要不看你小可怜，也不跟你啰嗦这么多。小苏那会儿人小心倒不小，什么都瞒得死死的。后来他妈死了跟我借安葬费，我才知。我说你关心这些有什么用？”

“那你见过她吗？”我还是问。

我一麻了半边，定定地望着姓吴的，嘶哑着声音问他：“……你说什么？”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怎么会知？”

“你给过钱？你见过他妈妈？”

“见个鬼！”他一张嘴，大概觉得晦气，又呸了一，说，“苏锦溪那会儿还小，搞不定那些七八糟的手续，只能找我帮忙。我见了最后一面，、毒死的都那样，瘦得没个人形。不过看得来以前是个人胚，真可惜了。”

他看我的神有些狐疑，但很快又一脸讥讽：“你小这么激动什么？是不是突然发现情敌没你想的那么光鲜，觉得扬眉吐气了？我跟你说，他自己再怎么也就那样，有个、毒致死的母亲，到哪都要低人几等。这也就是没人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