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看着我，摇摇：“这事我不能给你意见。宁远，我想说的是，唐闻秋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

见我不说话，她又说：“少爷现在肯定不好过，他心思重，以前老爷在时他有事还能说两句，老爷走了，他就只能自己琢磨。小苏先生也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非走这条路…”

但其实他是唐闻秋的心腹。

我也是从王妈这里才知，我回来那天，唐闻秋故意给大家放了假。

王妈已经知苏锦溪的事，还没说什么，就先抹泪，噎噎问我怎么办才好。

我也气不打一来，狠狠盯

被他这么一挑衅，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冷下脸，警告他别没事找茬。

不过楼上灯都没开，唐闻秋不可能在。

我最近心情差，最烦听他那些啰哩啰嗦的细节。

绞尽脑安了她几句，挂完电话，我自己却再没了回去上课的兴致，一个人躲在教学楼，完整整一包烟。

他们说他的粉丝中有人模仿他割腕，抢救了很久才没死。

“我哥在吗？”哄了王妈几句后我问她。

王妈不敢亲近唐闻秋，自然就更亲我一。

我也明白唐闻秋玩消失的原因，除了林凯说的，他的确需要有些私人空间，但其实也未尝不是想躲着其他人。

我再没找到唐闻秋。

我在唐闻秋的书房，那个像他一样冷冰冰的房间里，独自坐了一晚。

大概是我反应不够烈，态度也不端正，这样也能冲撞到陈瑞这位爷，他一把扯掉我手里的世界史，抖着问我到底什么意思。

这话无异火上浇油，陈瑞气得直接把书砸到我的书桌上。

正是前一晚，苏锦溪了事。

我当然清楚。

陈瑞跟燃的炮仗似地冲回寝室，一门，逮着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那寄人篱下不与人争的世哲学，总比他少些锋利。

自然包括我。

他为难的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相比之下，我还真没有他们那勇气。

“要我说，你还是别找了，因为你哥现在在哪，我也说不清。再说这么大的事，你总得给他时间和空间整理整理是不是。”

他搂着我的肩膀晃了晃，好似他跟我什么时候也成了好兄弟一样。

我专门挑了天刚黑人少的时候去的，守了两个通宵，人影也没见着。

我以为苏锦溪为唐闻秋自杀这件事已经够狗血，所以一直就不太相信，谁晓得我边还有比这更狗血的，劈盖脸朝我泼了一。

三月中，王妈给我打电话。

这样一想，唐闻秋本就是特意给我打电话，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会真的回去。

“宁远。”

第三次跑去唐氏公司，林凯终于受不了，拉着我从他办公室来，一人守着楼梯一边，相对无言地完一烟。

我正上着课，溜来接了，才知她是牵挂大少爷。

想明白后，我算是半死心了，老老实实在学校待着，偶尔从陈瑞他们几个里，听到苏锦溪一零星的消息。

“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我靠到墙上，问他。

他的私人电话永远关机，而他可能去的住，除了唐宅，我知的还有另外两公寓，一个在公司附近，一个在远一的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