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渐渐地恢复了理智，好在他意识的恢复是渐的，并非瞬间清醒。

但是。

因此，他不会觉得自己肮脏或是下贱。那些行为确实是下贱的，但是，他不下贱。下贱的是古雅，是折磨他、待他，以他的和痛苦取乐的所有人。

谢幽浮完全是凭着对小瞎的怜悯与同情才持了下来，她的情绪已经坏到了极。

他一边被诅咒控制着沉沦在海中，不自觉地哀求谢幽浮对他暴，一边迷茫地确认着自己的境。他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在古雅的拘役控制之下，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环绕着他的是净的，不是血污……

浴缸里的在一变凉。

她很清楚地觉到他的温，听着他的呼心，听他低声下气地谢和。

计划很完。

他知什么是诅咒，知诅咒的原理，知诅咒牢不可破。

他那么贪婪地拉着她的手，不许她放开，他还试图去骑她的手指……他抱着她说那些只对者说的讨好的话——那个时候，他把她当作了那些狠毒的者。他甚至从到尾都在称呼她为“先生”，哀求“先生再给我一些”。

他已经习惯了。

“对不起。”

青瓜不会。

这件事总要结束，总要面对。

他甚至都不敢去碰谢幽浮在他间的那只手臂，别扭地支撑着，掩面低垂。

谢幽浮徒然又无助地抱住努力想要骑在她上讨好“他”的小瞎，浴缸里的很温，被小瞎上的残血染成了淡淡的浑浊，在的安抚下，小瞎的也渐渐地和了起来。

今天……不一样。

然而，事情从她抱着小瞎离开樱台时就失控了。

这就是完全的讨好男主导者的姿态。

他在她面前了那样无耻下贱的丑态。

慕光等一恢复意识，想起自己的境，想起自己刚才失控时的一切丑态。

每次被诅咒控制，丧失意识，向发情的母狗一样四撞，不，甚至连发情的母狗都不如。再发情的母狗也知把爬上自己背、骑着自己的公狗摔下去，他却不会。

谢幽浮本就无法喊停，她也不知这件事到底要行到哪一步，才算真正结束。

否则，谢幽浮真的不知他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小瞎更加不会——他的断折了，也都被摘除。

随之而来的，是无法逃避的羞耻。

“我……已经好了。谢谢您。今天的事……真的，很冒犯您。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谢您的耐心与仁慈，无论如何，我不应该对您这么莽撞无礼。我很惭愧。”

这让她特别清楚地确认了一件事：这里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承受待。他是不情愿的。他受到这样的待并非因为他有罪或错，而是因为他遭受了族与文明的清洗屠戮。

这觉非常艰难且受辱。

他就在她怀里。

慕光等唯一庆幸的是，他失去了双，他看不见谢幽浮的脸。

古雅的诅咒恶毒之，就在于此。

这所有的一切，他在恢复意识之后，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丝都纤毫毕现。

这是慕光等唯一能说得的词，他的冰凉，手脚都很冷，整个人都似凉透了。

饶是如此，小瞎的状态也非常不好。

这神上的折磨，甚至比莫名其妙沦为客的羞辱，更加让谢幽浮痛苦。

“您……能不能……”

谢幽浮不知该怎么安他才好，只能尽全力地搂抱他，让他觉到自己的温。

诅咒发作的情况下，谢幽浮本无法主导一切，整件事都是失去意识的小瞎在着行下一步。他一时焦躁，一时发狂，一时觍颜讨好，一时摇尾乞怜。他甚至都不知他面对的是一位女士。

他对她发情了。

他会无比下贱的谢每一个他、侵占他的人，哪怕对方是用尖刀、长枪、木、树枝、肮脏的垃圾他的，他也会搐扭动着，对对方说“谢谢”，说“请再给我多一些”。

小瞎于失去清醒意识的状态，谢幽浮对整件事的知其实也很混。这和她设想的场景完全不同，在她打算帮助小瞎的时候，她想象的是：她带小瞎洗净上的血污，她带他回到床上，她会亲吻抚他，抚他，帮他尊严面富有自尊地度过整个诅咒发作的过程。

诅咒的控制越来越弱。

的上，让谢幽浮更暴地占有他。

他用牙咬着自己的手指，住自己无法自抑的，另一只手死死攀住浴缸边沿，企图控制住自己搐扭动的。明明没有泪，他还是低下，发了极其难堪的泣声。

他的和浴缸里逐渐冷却的一样冰冷。

——如果不记得自己被诅咒控时所的一切，那又怎么谈得上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