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直接摸我的，双手只在我和腰际辗转几圈，等我不再僵时，才到我的腰上，突然把我抱了起来。

下人端来剪，徐栖鹤便说：“都退下罢。”

我看着徐栖鹤，他亦望着我，不知是灯作祟，还是我目不清，只觉着，他里意极盛，柔情缱绻。

诚相见，竟也从容了许多。

我下意识地抬，他挨得我极近，那如玉的面庞几乎与我相贴一起。四目相对时，他无声地一莞尔，印在我脸上的微微往下，就到了我嘴边。这一贴，我仿佛尝到了一丝草药的苦味，可不等我辨明清楚，香红就轻轻勾了我一下。

徐栖鹤挽了挽我鬓边落发，似要将我的模样看清楚，望了好一阵，才再一次挨了过来，在我颈边闭目闻了一闻：“你的——”他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真的好香。”

这有孩气的话，真教我不禁一笑。

徐栖鹤解开我的亵衣，双手轻轻摸着我的躯，他下手极轻，好似我才是那个玉的人儿一样。我由着他侍，心里说不上喜还是不喜，只觉得这桩事不可避，可好歹还是乐意的。徐栖鹤想是跟着教导，行事不说刻板，但也是循序渐，唯有碰到我后时，才一两分急促，一面吻着我的锁骨，一面小心，等摸到了最里时，我也渐渐绷起

他将我抱到床上放下来，红幔垂下时，他跟着我一起躺下。他俯下来，先亲我的嘴，跟之前那样，不过是蜻蜓，像是不擅风月，我知他孱弱，恐怕屋里也多少无填房的侍女……许是那样，他对我也是小心翼翼，说是束手束脚亦不为过，看得我也竟也有几分替他张起来。

长夜漫漫，琉璃灯里的烛火熠熠生辉。我站在他的面前，其实上的袍有也若无，这屋里灯火充足，我是什么样，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边说着，边在我颈边轻轻地啄吻。

“我那日就闻到了，和你上一样的香气。我以为是堂里换了薰香，让下人调了许久，可总是不对……”徐栖鹤将手从我亵衣下，又慢又缓，他手掌极，抚过我大的时候，如柔绢顺过一样。他亲着我一边脖后，又转到了我另一边，我渐渐也闻到了一气息，和先前的梨香不甚一样，是……是楔上的气味。

我只等着那死结松开，颊边忽有一柔悄悄覆来。

他这句话，说得毫无杂念，却让我脸上一。只听他在我耳边低低：“那一天，我一直站在你边上，你看也没看我一，就好像人在我前，心，却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

之后，他便走近我一步，挑起我衣服上的结，一个一个剪开。这动作，也是徐缓轻慢，不见急躁，直到最后一结松开去，他放下利剪，才抬起双手，悄然无声地过我的两肩，衣裳落地。

我微微一颤，不禁往后缩了一缩。

徐栖鹤许是不擅长这样的事儿，拦腰抱起我的时候还轻晃了一下，我忙环住他的颈脖。他脸上一哂，竟一恼羞来：“我虽不如何，治一治你……还、还是成的。”

门扉静静地关上，一影慢慢地接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清淡的鹅梨香。

徐栖鹤失神了一会儿，脸上渐渐漾起一朵红云，却比盛开的牡丹还要艳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