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冬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瞧着他。

「是啊。」岳清明抬看了对方一，「院长告诉过我，那对夫妇是见过你之后才下定决心收养你，所以那件事确实与我无关。」

尽对方提开车送他回去，但岳清明还是开婉拒。

你为什么要歉？

我不是因为那个生气。顾则贞叹了气，当然也不是不生气，但并不只有那一个理由。

岳清明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一片。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了不少汗，被夜风一，登时带来一阵刺骨寒意。

再怎么迟钝，岳清明也能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太乐观。

你在哪里。顾则贞的嗓音明显相当急切，甚至带了一丝焦躁，一言不合就趁着半夜离家走，你今年难才八岁？

在岳清明面前，周立冬完全没有先前与顾则贞面对面时那针锋相对的态度，神态甚至浮现几分难以忽视的惶恐。

有个问题岳清明始终没有提起，这时却自然而然地说了来，「一直忘了问你，被领养之后，你过得好吗？」

我并没有责备你，而你

「不算是撬锁。」周立冬回过神来，神情十分尴尬，底也写满了窘迫，「那密码锁需要电源才能运作，我当时是想尝试切断电源……我大学时学的是相关科系，那时也是以为你了什么意外才无法应门……对不起。」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嚏。

离开周立冬的住所时，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顾则贞无疑是极为称职的父亲，对自己的孩连一丝大意都不会有，说不为什么，岳清明有羡慕，心底又隐隐生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躯忽冷忽，仿佛有一半被浸在冰中，另一半则被放在火上煎熬，思绪也愈发模糊，几乎难以思考。

过了一会，岳清明才麻木地低下，缓慢地从兜里找手机，下了接通键。

不知为什么，即使知周立冬整个人都变了不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饱受欺负的孩，但他还是能从对方举手投足间窥见一丝过去残留的影。

他了气，觉脸上还是有些，可能发烧或冒了也说不定，正想着这件事，他发觉前一片模糊，四肢也有些发，只得停下了脚踏车，暂时在人行上坐下。

周立冬连忙应允。

「所以你说了我的名字？」周立冬愣愣。

岳清明沉默半晌，看周立冬还沉浸在思绪中里，忍不住问：「说起来，你是怎么学会撬锁的？」

岳清明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离家走。」他勉开，到间一阵渴，不自觉地了，「很抱歉，我已经向周立冬解释清楚了，他答应会保密，也会向你歉……对不起……」说到后来，他已经有语无次，甚至重复歉。

「我知你是担忧我的安危，现在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请你找时间向顾先生歉。」他平静，「我已经欠了顾先生很多，不想为他增添更多麻烦。」

耳边忽然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他呆呆听着，无法理解对方想表达什么。

岳清明不觉得自己符合他们的需求。

「周立冬擅自过来，这件事可能波及小诚，你当然会生气，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