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的人鱼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野，它咬着青年的脖颈血，直到听见对方一遍遍用沙哑的哭腔说对不起，壬了青长夜血的地方：【你对不起我什么？阿夜。】

“当然可以，”黑发青年优雅颔首：“只要你得到，我会跪在床上给你歉。”

他想起那个幸存者的日记，一切都对得上了：

娜塔莎耸了耸肩：“一刻千金啊。”

当天下午他便住了那艘军用星舰的一层，这里过去似乎是舰长的房间，非常宽阔、且布置得当。等一切都理好后，壬告诉青长夜自己要离开一晚，它锁了门，并把他绑在了床上。确定对方已经走远，青长夜亮了藏好的通讯，接收到那边的视频请求，青长夜答应下来。

这是A定下的规矩，通常情况下不许杀人，青长夜和娜塔莎对此一直循规蹈矩，他快速说了自己关于离开契机的推断，A对此表示肯定，说完以后，青长夜：“……枪和药用来以防万一，雾式的剧毒最好。现在不要，等我再亮通讯就把东西给我。”

【我想听你边哭边歉。】

娜塔莎在一旁兴采烈，这女人真是漂亮得要命，可惜脑不太好使：“小夜，我快被你迷倒了，”她红微抿，目不转睛打量屏幕那端被绑死的青年：“我想上你，想听你尖叫。”

投影的画面在夜格外清晰，一大堆电脑、薯片和红，依稀能看见空掉的伏特加，每一个A这样的死宅都喜往红里加酒混着喝，视频那端的A在看见他后准确给了评价：“一周不见，肾虚吗兄弟？”

“可以，”青长夜：“一次三百万年，你是熟人，二百五十万。”

“你想杀谁，”A像是随般提醒：“我们只偷东西，不拿人命。”

“谢谢建议，下次一定带。”

【原谅你了，】壬小心碰着他的，它掉青长夜的泪：【最喜你。】

一层的房间才靠海，二层和三层为了更有效利用空间将卧室全修在了正中，靠海的房间则用于工作和储。人鱼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但它耍了个小心。

“你门真该带个空间戒指，”娜塔莎：“太不方便了。”

一条又一条的人鱼从远游往星舰，颜各异的鳞片映衬冰冷海，人鱼的面容无一不夺目如妖，如果世上真的存在天堂，那他前轻盈有力的鱼尾、舒展的双臂、苍白肤和那些颜各异的、化在海里的发丝，一定是天堂妙绝的缩影。

壬回来时大概是在凌晨，它的情绪不太对劲，它变得比平时暴躁了不少，就像在担忧什么事情，青长夜不动声安抚着人鱼。对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格外迷恋他的血，血腥味常常让人鱼轻易达到神巅峰。一天夜里，青长夜醒来时发现壬不在边，他亮了床灯，透过星舰的窗，青长夜看见了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恶鬼包

“我要枪，还要毒药。”

“我不该掉你的时间、也不该杀了你的孩。对不起、抱歉、原谅我，”青年画一般的眉盈满泪，他看上去脆弱极了，运筹帷幄的模样在他上消失殆尽，这反差说不地诱人，壬最喜他现在的样，就像被敲开的，只能毫不抵抗地自己柔的内里：“原谅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