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既然要和我卖东西，你就听她的。我们不过都是生意人，有钱可赚就好。其他的事，你都不用多想。”

老妪从中吐一个烟圈：“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了。再等下去只怕我这把老骨都要耗完了。”说完把烟斗在地上一磕，“今儿你来了，不如也给我看看这个件，看看可还能？”

她说完取一支箭，末端带着有一尾箭羽：“后生把先前给你的东西可否给我。”

再说杀他的人也不在了。冉雍想起以前的旧事微微有愣神，直到蔺言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冉雍眉尖一挑：“这东西好是好，可是这样新，我拿去哪里还能有买的。老人家是好心，可总是枉人情。”

“老板，那里好像有个人啊？”

老妪把箭矢从冉雍的手中微微一侧，“哎，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

如果只是一端生了锈的箭当然对冉雍没什么威胁，可是如果再多了箭。蔺言看看冉雍，后者对他了。

“就现在的人间，雾霾都得斤吃，肺里转个圈都能把人呛个好歹。老板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可是越发的会坑人了，一都不实诚。”

冉雍懒得和她兜圈，“我最近账了几年寿命，如果你指条明路来。我就为你续上三年，也让你可以再享享人间的烟火气。”

“还是老板是个明事理的人，这后生没什么心，太多事瞧不明白哟。人活这一辈，太短了，顾忌那么多什么。”老妪接过箭双手一，两个手指顺着捋过，原本生锈的箭焕然一新，竟然又像一支完好无缺的箭矢。

老妪笑了一声，“你这是越发的狮大开了，我就是在这一个守门的，哪里知什么明路啊。”

“那你还准备怎么着。”冉雍笑不笑的看着她，箭矢直冲着她，老妪丝毫不怀疑她要是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能穿心而过。

蔺言如今倒是对这个东西不太忌讳，再怎么说，也都过去了。只是昨天猛地一见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想记起的事，不过现在有了心理准备，再见一次也无所谓。这东西还能再杀他第二次吗？

“老板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老婆在这等了你们快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是这件，老板乘着旧情，不也得收了。”

老妪笑眯眯的把箭矢递给冉雍：“老板你看，这件如何。于洪荒之地杀蛮兽，也曾诛杀妖邪无数。已经是上古的东西了，如今可没有第二件了。”

冉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来时弯曲的路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硕大的一片空地，周围有不少殉葬的羊骨，在这之中有盈盈的一幽火闪动，待看清楚，却是一个老妪对着他们，盘坐着正着旱烟袋。她满银丝目光却十分清亮，穿着像是以前老家里的布衣裳，虽然旧却十分净。

冉雍拿起那支箭矢在手里掂量了掂量，看看空旷的四周，“要我收倒也可以。老人家给我们指条明路，我就和你这一单生意。反正最近鬼界要搞什么安全意识巡回展，我看这东西倒是趁他们的。一箭封，这技术量他们还可以拿回去顺便警示一下鬼差。”

楚，是那个生了锈的箭。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消化不过来，因此也就没用把这个东西放下，一直都随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