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时间了。」繁离试着去说服小育，「溪雪不会在白天活动，但是天一黑他随时都可能现。」

「这我办不到啦。」小育拼命地摇着，泪几乎要掉来。不要说叫他砍自己的手他办不到，叫他砍别人的手他同样办不到。

「以你的力气砍不断金属链，忍耐，痛一下就过去了。」

「去拿斧来。」

「先把这链砍断给我看。」繁离挑起眉，从小育刚刚拉下动金属链，他猜得来小育虽然喝了他的血，却没有变成力的血鬼。

「对耶，我差忘了。」小育击了下自己的手掌。

「那是你痛不是我痛，怎么讲得那么轻松。」小育一脸泫然泣的表情。

「我们想别的办法好不好？」拿着斧的手一直在抖，小育环顾四周，「总会有钥匙什么的吧，我们再找找看。」

「我是有忘记了。」

「这一我觉得到，他还在森林里面，一天黑就会回来这里。」繁离明白溪雪只是一瞬间无法承受失去而神志恍惚了一阵。太升起时他一定会把自己埋在土里，大地有安定的力量，溪雪应该很快就回恢复理智回来找他。

「没办法，只好砍手了。」

后半句话被繁离自己吃了肚里。小育正沐浴在太光之下，却没有再增加新的伤痕。原本的烧伤虽然还是明显，但是能看得来正在恢复。

「你真的会吓死我。」繁离叹了一气，他迟早会被这家伙搞得神经衰弱，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神经衰弱而死的血鬼，「万一被太晒到之后又灰化怎么办？」

「可是，这个金属链要怎么办？」小育扯着链，还是一也没有动的意思。

至少也会确定他死了没有。

「应该是死不了吧。」繁离说，「到底是一只手重要，还是命比较重要，难你觉得自己可以打赢溪雪了吗？」

「好舒服喔。」

好沉重的压

「没办法，为了保命，痛一下还可以。」繁离淡淡地说，用脚轻轻踢了下小育，「把斧举起来，对准关节的地方切下去，比较容易切断。」

「小育……」繁离皱起眉。

「你可以的。」

「我的手。」繁离顿了一下，很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砍用力一，准一，不要让我痛得要命。」

「我知他没死。」

「不是忘了，是本没记住吧？」

「好，我试。」小育掉泪，拿着斧的手虽然抖得很厉害，可是还是用全的力量挥动斧，用力一击在金属链上。铿、铿两声，金属链依旧没有反应，反而是斧崩了一角，小育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怎么会……」

说完就掀开睡袋，繁离完全来不及阻止他，光就照在脸上，「……等等，你还没有完全复原。」

「那东西不是砍不断。」小育拣起被他丢在一旁的斧，「还是要砍？」

「我会试试看。」

「想象成切菜一样。」

「他可能已经死了，我们可以慢慢找……」

「我不要、我办不到啦……」小育边哭边举起手，太快下山了，他知自己的动作得要快，可是他就是快不起来。

「繁离……」

「我不会切菜。」

「砍手？砍什么手？」小育一时之间没有意会过来。

「我的天啊。」繁离边苦笑边摇，「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万一夜晚来临，溪雪又回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断掉一只手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