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亲手碎了脑中里的芯片，也碎了她仅存的生机。

在她房间里没多久，韩东弘就悄无声息来到了顾柒柒面前，低声着歉，“米米，对不起。”

——

没有她当媒介，沈擎穆也无法再来，所以她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沈擎穆沉默地摇，随后又走了房间，留下了一句话，“我去实验室看看。”

那个把他当成研究品的韩薇，不是他，他的，有着最丽温的笑容，她会亲昵地着他的耳朵，教训他少勾引女孩儿……

他现在到的疼痛，有没有及得上她千分之一，他要怎么，才能让她好起来……

男人的影消失后，顾柒柒幽幽睁开了红眸。

韩东弘神情微顿，最后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顾柒柒似乎也察觉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开劝，“韩大哥，西北基地土地治理有了成效，已经有庄稼了，还有最近他们致力于恢复网络，而且这里有多女的，你真的不要考虑一下成家立业吗？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她看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低在她光洁的额上轻啄了一下，好半晌，才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米米，等我回来。”

她不太确定沈擎穆这几天去了哪里，不过她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他去西北基地的研究院去了。

沈擎穆从空间里来，韩东弘正安静在房间里等着。

“等到丧尸化到一定程度，意志力就是恢复意识的关键因素，是我一直在逃避而已。”

一只受伤的丧尸，真可怜，她真怕自己肚里的脏什么的来……

她想，沈擎穆大概是去给她拿丧尸病毒的解药了，他不会看着她这么痛苦的躺在这里……

顾柒柒因为上的伤，不想到走，所以在桃源里呆了好几天。

“我嫌弃。”顾柒柒缓缓睁开睛，“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当丧尸，一儿都不好玩。”

像阿穆说的，他其实也厌恶这个世界……

“诶……”她叹了气。

她摇了摇，“韩大哥，我不怪你……”

见了他现，着急地问，“米米怎么样了？”

他细细望着她没有血的，心脏好像被人一刀一刀刺着，东弘说，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痛觉，那么和他等级一样的她，是不是也能觉到痛了？

和那些人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等到她能接受自己已经毁容的事实后，就小心地挪着了桃源。

“嗯……”顾柒柒正虚着，应了他一声又合上了睛。

他在实验室里时，就是看到这样碎了她同事的芯片的。

阿穆没有怪他，可是他心里却依旧内疚不已。

韩东弘低了低，其实这段日的记忆，他一直都有，他知自己的对他下手，让病毒侵他的，再研究改造他脑中的晶，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成为残忍嗜血没有人的丧尸……

沈擎穆没有声，他怕自己的声音会吵到她休息。

他其实庆幸阿穆控制了他，让他不至于造下太多的罪孽。

想到他刚才情的模样，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了。

“很快就会好了。”沈擎穆语气罕见地温柔着，像是在哄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