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淮景河，只是去听一个朋友弹曲，并不是去和那边的女幽会。”

仇天酬也是难得看见那么大方外向的女孩，他笑着为难：“秦小，我相信，情这东西冥冥之中是有注定的。如果我喜你，我将来可能有一天会与你一起生活，那么从见第一起，我就会对你产生觉的。”

“我从北平见你第一起，就对你产生觉了。”

女孩的心思真是难捉摸，仇天酬觉得自己是真没有什么和姑娘讲话的天赋，他无可奈何的望着这女孩，对他来说两个人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讲，客客气气便够了，还想有多亲密呢？可偏偏对这位大小来说不是。

初时，那是他回来后第一次随朋友来玩。李桢到他家来找他，说自己今天去淮景河上谈生意，正好带他去走走，四看看，仇天酬想自己也无聊，就答应了。那时候只当是个消遣，又怎么会知，看着屏风后那几个艺人来时，自己的睛会落在一个抱着琵琶的年轻男人上挪不开呢？

北平与其说是他回国第一站，回家时的中转地，倒不如说是他逃避回来的一个避风港，能迟几个月回来就迟几个月，一直到日本室友给他拍了电报，说他兄长寄去促他回来的信快溢信箱了，他才不不慢的整理了自己的行李，坐上回归的火车。

“听父亲说起你的名字，我心中雀跃，心里想着，竟然这份缘分还是有一番盼的。就像您说的，情这东西冥冥之中是有注定的，我相信这一。”

仇天酬又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秦小，我知让一个女孩说这些话太难得了。但……我真的，真的没有这想法。”

听着女孩那惊诧的语调，仇天酬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明是个大家小，说这话后也觉得有些委屈了，“模样、家室、学识、本，我相信，仇学长你只要愿意了解我，就会知我们两个人合适的。”

“如果你找的朋友是你喜的人，那两件事不就是一回事了吗？”

“这不是一回事，秦小。你喜我、我对您没有谈恋的意图是一回事，我去淮景河找我的朋友是另一回事。”

这些他也都一笑置之了。

“可……”秦雨旎张了张嘴，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让她怎么样？“难，真像别人说的那样，自你朋友娶了淮景河边的女，你也喜上了……艺伎？”

北平的生活，如今仇天酬的印象也不算了，那个时候刚刚毕业，又不想太早回家来这些生意上的事，便想着能在外面多呆几个月就呆几个月。回来以后，拜托了朋友，在燕京大学的医科找了一个当助教的闲职。本来以他的学历，就算是从教员开始也没问题，但仇天酬自知自己嘴笨，不是什么会讲课的人，又并不是真的缺钱，还是选了当助教。

秦小低下了去，终于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

“那我说的这些你又为什么不考虑？”

他不喜际，平时有朋友在外面参加舞会、聚会想拉他一块去时，他也都是能推拒就推拒，太吵闹的地方不适合他。可即便是这样低调，还是不断有女孩跑到他上课的班里找他，有的还会情书到他的信箱里。

仇天酬瞬间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