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西泽尔才与坎特雷拉分开，他传唤了几名神父来收尸——查理的尸已经被西泽尔理过，看起来就像是寿终正寝，查理被装裹尸袋——本没有人会把他的死亡怀疑到医术超的西泽尔神父上。

“追忆过去？”坎特雷拉与他相视一笑。

五分钟后，查理开始痉挛，他短促地尖叫着，红红黄黄的粘顺着呼逆而。

坎特雷拉注视着查理扭曲的尸，缓缓吐一气，这些年的仇恨、愤怒、压抑、恐惧、都随之离去，坎特雷拉眉目舒展开来，紫双眸璀璨到似有星河淌过，他笑得轻松，“西泽尔，我可真他妈的你。”

“你说，他看到了什么呢？”坎特雷拉看着仇人痛苦挣扎，情绪前所未有地平静，“是他害死的孩们把他拖地狱？还是我一吃掉他下属的样？”

“你很懂我。”坎特雷拉忽然笑了，如艳鬼一般森而绮丽。

你对他恨之骨。”

坎特雷拉瞳孔微微收缩，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中仿佛有烈焰在燃烧，带着将一切焚毁殆尽的决绝。

特护病房的隔音极好，直到切尔踹开门，坎特雷拉才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逃跑声混杂着惨叫与嘶吼，恍如世界末日，切尔的脚边就横着一次代的尸，不远是散的内脏与块，还有破掉的裹尸袋——显然来自先前的那几位来帮忙的不幸的神父。

“遇到你的那天晚上，我通过心脏侵了你的记忆。”西泽尔把【绮梦】放坎特雷拉的手心，“你儿时的痛苦经历让我愤怒到几乎失去理智，我调查了当年牵扯其中的所有人，让切尔一个个地杀了他们，而始作俑者，我觉得留给你亲手理比较好。”

“我在查理的病例里看到他曾患妄想症和轻度神分裂，主治医生说他总是看到人面蜘蛛人。”西泽尔解释，“我想，他的神和都是被你杀死的。”

坎特雷拉略微使力，绯的顺着玻璃一查理的内。

然而，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砰”地撞开，切尔闯了来，她抓着一一端被削尖的滴着黑血的钢，发散，袍的下摆被她撕开系成便于奔跑的样，上血腥味重得仿佛从屠宰场回来一般，“外面事了。”她简短地说明，“次代失控。”

“我们走吧。”西泽尔脱下白手，放下先前束起的金长发，苍蓝的里满是笑意，明明内里黑暗而残暴，看起来却耀俊得如同天神降临。

“他是孤儿院的幕后老板，一个靠偷窥下属□□杀儿童而满足望的牲畜。”西泽尔周的气场黑暗而扭曲，“他是你这些年梦魇的罪魁祸首，所以我也要他在梦境中最痛苦地死去。”

“追忆过去。”西泽尔握住了坎特雷拉的手。

“是他颅内的质。”西泽尔心情极好地说明，“他害怕到想排自己的脑——正巧【绮梦】能帮助他完成这件原本不可能的事。”

西泽尔话音刚落，仪发刺耳的声音，查理死了。

“先回我的住所，

“来。”西泽尔手把手地帮坎特雷拉把药剂推注，“只要把这个注去，你的梦魇就永远结束了。”

“我也是。”西泽尔搂住坎特雷拉，“我的心脏只为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