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类……”白鲨将军握腰间的刀柄，灰白的大手绷起几经络，从牙里挤几个字。

旁边的一个男鲛人沉默地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又有数声哽咽响起，海族们低下，沉默地双手叠在前。

白鲨将军冷冷地看了樊鸿熙和陶煜一，又转看向大长老。

蓝冰皱着眉问：“你为什么会知红云的事情？”

气氛再次绷起来，樊鸿熙上前一步，平稳地沉声开说：“各位请听在下一言，石上的两位实为被我等卷。且不说我们与蓝泊曾直面那群人，在下也相信这些并非是他们所为。”

樊鸿熙顿时明白了大长老的意思，陶煜瞄了瞄大长老，也猜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

说着，他上前一步，唰地腰间厚背大刀，直指石上的两人。

半晌，一声呜咽突然从台下的海族里传来，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红磷鲛人捂住嘴，颤抖着缩起，晶莹剔透的圆珠自她颤抖的红眸里不断落，在海中缓缓飘，轻轻落在石台下的石之中。

纪幼雪脸一变，目光凌厉起来。而华云天也死死地握拳，毫不示弱地盯着白鲨将军。

蓝泊白着脸，难以置信地仰望向大长老，大长老沉沉一叹，有些疲惫地睁开睛，缓缓开说：“没错，先前蓝湖和白鲨带回来的那艘大船上，发现了鲛膏烛和红云她们上鳞片所制的饰品……这件事情，只有长老团和几位牵涉而的海族知。”

纪幼雪话音一落，整片石台上下瞬间一片寂静。

蓝泊惊讶地抬看向樊鸿熙，石台上的气氛瞬间一片凝滞。大长老闭了闭，不说话，石台下的海族和卫兵们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被绑在石上的纪幼雪突然开说：“我听说过，鲛人的膏脂价值连城，以此所制的长明灯有奇特的效用，特别是对邪修而言大有裨益。那些鲛人被抓就是为了他们上的膏脂吧。”

白鲨将军回看向华云天和纪幼雪，乌黑的双瞪得极大，咬牙切齿地咆哮：“人类！不可原谅！”

蓝泊咬着牙不说话，樊鸿熙看了看蓝冰，平静地开说：“是在下有所猜测，询问蓝泊后，他便想起了一些细节。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大概那位红云已经回不来了吧？”

所有在场的海族通通沉默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大长老，难以置信和悲戚无声无息地蔓延而来，化作让人堵的，沉重的沉默。

大长老低沉又空灵的声音在大海里缓缓飘：“白鲨原本极力反对开启海市，但我仍旧在长老团里主张开启海市，若是蓝湖她们了什么问题……也该由我一力承担。”

“什么？膏脂？”“那红云他们……”

“鲛膏烛……饰品……红云、白月他们……”

片刻后，更大的喧哗骤然而起。乌鱼海族和剑鱼老板惊讶地看向纪幼雪，鲛人们惊惶地互相对视，其他海族们也惊骇不已。

蓝泊彻底呆愣在原地。

大长老沉片刻后，看向石台上的樊鸿熙一行人，说：“白鲨已然对我汇

陶煜了爪，漫不经心地开说：“冤死了无辜的人，又因此放走真正的罪魁祸首，你们的海市岂不是白开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68章葬歌

蓝泊怔怔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