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浩光痛快地一，跟着开起玩笑：“不是，你说了这么大事儿，你也不言语一声，你跟我说啊，我知你怕我担心着急，那也用不少自个儿理啊，真是翅膀了。”

彭浩光摸摸鼻：“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条件你能答应？”

彭浩光讪讪笑笑：“我琢磨着吧，这事是杀人不过地了，老爷想求你抬贵手，他跟律师沟通过了，那份威胁你的狗文件，当然是廖启辉那王八不对，不过第一你还没签，第二他让你走账这事也没真的发生，要不，就不提了吧，他愿意再让利，咱们之间协议还是作数的。”

“你这是嫉恶如仇！就是火气有大了，小心过年脸上再长包，”彭浩光笑着说，又从兜里掏一小瓶药来，“来来，好东西拿去，败败火。”

还没到饭局的儿，彭浩光自行跑了过来，“这就叫坏事传千里，廖老先生刚给我打了个电话。唉，老爷都一把年纪了，接到信，也是上火得很，说要亲自赶过来理，这年是没法过喽。”

夏天：“亲自来又能怎样？还想保住廖启辉？”

“当然作数。”夏天凉凉地说，“合作协议已经签了，他敢毁约是要赔偿的，而且他开的条件也不怎么诱人。”

夏天瞥一，不就是上回那瓶白小药么，这是败火的东西？搓火还差不多！

回来，给你发个大红包。”

“什么意思？”他笑问老彭。

“给你试试呗，我知，你想说这玩意不是万试万灵的，可实际上吧，我觉得当方药还是低估它了，这得因人而异，有些人，你好比我吧，好了之后就没多大用了，但对于你呢，有可能是锦上添。”彭浩光神神地说，“试试看，咱学药的不就是敢于拿自己当小白鼠嘛，不是哥不疼你，就你那个……惦记了那些年的真，我觉得也是时候该一举拿下了。”

这个年关还算好过，夏天在办公室理了日常杂事，就只安心等着晚上去赴宴，公司里的人并不知廖氏兄弟的事，只有老彭消息最为灵通。

不可言说的微妙气氛在三言两语间被冲淡了，建峰开车送夏天回去，两个人谁都没再提刚才那番试探。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看着老彭那一脸贱萌贱萌的表情，夏天噗地一声笑了，这玩意老彭用不上了，自己也同样用不上——就建峰刚才那反应，一个试探都能把他惊成土拨鼠，全垒……本就不敢想，还

“我答应有用么？”夏天平静地反问，“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了？老彭，你知不知什么叫放虎归山？”

彭浩光被他看得有心虚，“不不，不能，廖老应承过了，把那孙带回去好好教育，今后不让他再手生意上的事，至少不让他踏足内地，不跟咱们有牵扯。我是觉得老爷岁数不小了，有可怜他，他也是真担心这个儿，我刚听说的，他原来不是亲生的，那廖老对他真是不错，为了保他，动用了不少关系，这第一站去的就是京里。”

夏天摇笑笑：“你这心的病真是……算了，不说了，只要以后别让我再见着这人，随你怎么答应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