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珏厚颜无耻的扬起了脑袋“是我从鸦羽手里把你救回来的，要不是我，鸦羽还打算杀了朱淑宜和朱秩，你修炼了这么多年，连咒术替这事情都不知吗？”

“你这是……失去了生存的目标吗？”贺千珏似乎看穿了言蛇的心态，好笑的看着言蛇“没有了保护的对象，你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吗？”

“我不知。”言蛇老实地摇，“我一直都是为了保护别人而活着的。”

但是今天，当贺千珏告诉他，鸦羽已经不会去袭击朱家后人，而他也用不着继续保护朱秩或朱淑宜的时候，言蛇不禁茫然起来。

“不，并不是这个。”言蛇还是摇，“我只是……为失去了自己可以保护的目标，而到难过。”

一千年了，言蛇都忘了自己最初的梦想了，他一直陷在保护朱家后代这个奇怪的怪圈里，他跟着一群人类走过许许多多繁华的年代，度过一次又一次的时代变革，他早已对生死置之度外，利淡薄且看开了一切，他活到今天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朱家。

是愚蠢的。”贺千珏，“你修炼千年不易，把一直以来辛苦奋斗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平白无故送给一个什么都不想努力就想得到现成结果的人，这才是最愚蠢的。”

妖怪和妖其实差不了太多，但妖其实是对妖族和族混合诞生的新品的一统称。

贺千珏微微一怔“为什么难过呢？因为失去了、修为和内丹吗？”

“我不知。”言蛇低下，用手捂住脸，“我只是很难过。”

也许贺千珏就是趁人之危吧，但贺千珏此时此刻却十分定，直接开“那今后就为了保护我而活下去吧。”

“咒术替……”言蛇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后怕“原来如此，我完全忘了这个，以为只要那鸦羽用咒文许下誓言就不会轻易违背，没想到……”

从鸦羽的手里护住恩人的后代，这是他当初对那个樵夫许下的承诺，他为履行这个承诺而守到今天。

“一直留在我边，保护我、听从我，直到我说你可以走了为止。”贺千珏歪着脑袋，眯看着言蛇，他上的衣服没怎么穿整齐，锁骨一大分都在外面，看着有莫名的，尤其是贺千珏眯着睛的时候，那底里淡淡的血红，让他看起来……竟有些诱人。

“所以才说是我救了你，也帮了你。”贺千珏更加理直气壮起来，继续“因此，你要回报我。”

言蛇似乎对此完全无异议的模样，又乖又老实地“你想让我如何回报你呢？”

言蛇愣愣地看着贺千珏看了好久，半晌，他脸微微涨红，轻声说“请问，贺千珏先生……你到底是人类还是妖怪？”

“留在我边就好。”贺千珏朝着言蛇伸手，他的手很修长白皙，手指圆，指如柔夷。引得言蛇情不自禁，也跟着伸手握住了贺千珏的手指，两人跪坐在地上，互相握着手的动作，就像是在行使着什么神秘的仪式一般。

言蛇又问了“是什

贺千珏直接地回答“妖怪，或许是妖？”

“你？”言蛇有愣，抬起看着贺千珏。

他存活至今的意义已经失去了，承诺已经完成了，那么现在，他又应该为了什么，而继续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