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喜烟味，余寻的时候他就把鼻嘴全往下缩，等浴室里声响起了才来拿着手扇了扇，烟味淡一后他在被里翻了个，面对着浴室，看着磨砂玻璃里模糊的人影发呆。他看得来余寻不喜提他手上那条疤的事，他也没打算去问。

十一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把好的菜单给她。

十一不想和齐扬粘上任何关系，他没存齐扬的手机号，每次齐扬打过电话后他也会删掉所有记录，但齐扬的手机号实在太有特，典型的商人作风，十一想不记得也难，他也想过把这个号码拉黑，但一想到这样会让齐扬更得意就不再动这个念。他现在很困，看着这个号码在屏幕上闪烁，脆了静音装作自己不在。

结果加班到10才结束，主还要在公司多留一会儿，让十一打车回去，说□□可以拿回来报销，十一也累的说不话了，坐在租车上的时候就开始打架，发不到一公里他就睡过去了，还是手机的震动声把他吵醒的，他以为是主，还没睁心里就好要回去通宵的准备了，一睁看到来电显示，齐扬。

他在想他该说什么才好，他还是想把饭吃了再开房的，孔侑死的时候他跟着小女孩一起了好多泪，能量消耗特别大，不吃碗面他可能到一半就没力气了，脑里转了几转，他打算用暗示的方法，直接把菜单拿起来看：“你的什么，我想吃面，大份的。”

可是齐扬就是齐扬，电话挂了没

余寻的表情又变得特别纯洁：“我吃炖面吧，这里的香菇特别味。”

当天晚上他们了两次，第二次是十一主动的，用的骑乘位，快到的时候他让余寻和他十指相扣，最后的时候他闭上去亲吻余寻的右手，在那条疤痕上厮磨了很久，不知这个动作哪里不对劲，余寻的表情就淡了些，完就拿了打火机靠在枕上烟，完一翻下床往浴室去了。

12月1号的时候，十一接到亲妈打来的电话，说他的“大哥”到尔市差来了，让他记得联系，十一不置可否，挂了电话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发呆，他有时候佩服亲妈的，一辈依附着男人生存，除了当阔太，每天脑里只有两件事，逛街和打牌，自己的亲儿在她面前像是透明的一样，但在他拒绝了这些年之后她竟然还是若无其事的照常给他打电话，从前年开始也不知跟她的牌友们学到了什么，电话里频繁的提起让他和“大哥”搞好关系，说以后了公司起步也快一，他用这两年的实际行动——毕业没回去，直接在尔市找的工作——向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她丝毫不受影响，像这样给他打电话汇报齐扬行踪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佩服亲妈，能有毅力持一件没有任何效果的事，换一个人换一件事早就成了励志故事。

第2章第2章

主敲他肩膀的时候十一还在揣测亲妈的逻辑，突如其来的碰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才听到主在问他几可以差，今天总监差回来了，他想提前汇总。十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很快，悄悄掐了下大集中力。

面上来之前两个人闲聊了几句，等服务员端来了它们就闷开吃不再说话，吃完了直接往酒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