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确定了对方的意图是要在小楚总跟前刷低自己的好度，张声心中反而有底儿了，不会再慌了。

好不容易老氓来主动找自己了，没有特意提前通知就一定是想给自己个惊喜，这就足以说明对方的态度已经化，也许他们两个还能甜甜的过上一天也说不定。

可偏偏自己只是去接个电话喝杯的功夫，好的一天就被这份虚乌有的证明给毁了。

“都知些什么？”重新走回到办公桌前，张声一抬儿就坐在了楚天的桌上，他似乎放松下来了一些，模样既无赖又氓。

“……”

对方忙活了一场还以为能在楚天面前陷害自己一把，结果也不过是梁小丑而已。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虽然每天都脑清醒地很多事情，却又好像是一直活在一个只不过是稍微有儿真实的的梦里。

这样的证据摆在小楚总面前，除了大概会让他觉得好笑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

张声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肩膀不经意间塌陷下去，他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虽然还是二十岁的面庞，给人的觉却已经到了知命之年，老态尽显。

因为楚天是这世上少有的，恰巧知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人之一。

把一截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的就把话说来了，张声有些失神地问着：“还有呢？你还知什么？”

这件事他甚至都不用怎么心，也相信小楚总能把它理好。

但既然张声问了，楚天也只好如实回答说：“知一些。”

他不乐意回想过去的事情，但有时候又会现某错觉，仿佛后来纸醉金迷的生活才是他本来就拥有的，过去一路走来满是困苦和荆棘的日才是一场梦。

他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是，从始至终楚天对张唯这个人都只字不提。他不信楚天对他的过去就真的一都不了解，但也相信对方不会因为好奇就将自己的过往都调查了一遍。张声问楚天：“你知张唯吧？张唯的事儿你知多少？”

但楚天显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五年前，开煤气自杀的。”

那时候也就十来岁的张唯跟他说：“你要多吃一呀，说晚上还有呢。”

楚天说：“嗯。”

记忆里破旧的矮屋之中，他跟眨着一双大睛，鲜活灵动的小女孩分吃一只烤。张声记得分明，那是他这一生当中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也是在那个时候张声发誓，一定要人地，带着他，他爸和张唯一起过好日去。

楚天面无表情地说：“你小时候被人贩从北方带到南方，后来被一人家收养，张唯就是那人家的女儿。”

楚天说：“我还知……张唯已经死了。”

夹着烟的手狠狠一颤，他猛地抬望向楚天，目光刺而尖锐，却暗着连他自己都不知的逃避和躲闪。

那场梦里有义愤难平有郁郁不得志，有心酸有委屈，有血有泪……也有张唯。

“……”楚天也是有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