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第一面开始，他就喜上她了。

他后悔了。如果他没有用那些折磨她，如果他好好地对她，她会不会信任他一，会不会愿意在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就告诉他？或者，如果他没有关着她，而是让她在飞云台自由行走，她是不是本就不会经历这些事情？

他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了被供来的弟，连夜审问，宁可错杀，不愿放过。两天之内就揪了牵连在此事中的所有人，一一杀掉。

“为什么不告诉我？”黎珍声音酸涩难言。

历过无数遍同样的事情，已经习惯了一样。余光看到悄无声息现在门的黎珍，她偏过看着他，粼粼的睛一丝情绪也没有，又好像已经说尽了千万句话。

从黎珍带着夜合去药的那一天起，“少主的女人是修炼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飞云台，即使黎珍有少主的威信，也挡不住世之中众人对实力的渴求。黎珍将夜合带回飞云台三个月，实力以众人可见的速度增长，几乎要超过大他三岁且格外刻苦的师兄谢怀，如此的诱惑，怎能不让众人红？

骄傲的黎家少主上了一个女孩，却得不到期望的回应，他不知怎么，只能用发怒、侵犯、羞辱、迫和折磨，来索取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渴盼的情。

他大步走过去，把那弟一把提起，掼到地上，弟看清是他，连脱下的衣衫都不敢去穿，就涕泗横地求起饶，他稍一问，就竹筒倒豆一样把事情全代了来。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夜合对于自己，远远不止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炉鼎。他渴望她顺从自己，所以用残酷的手段让她臣服，但在她屈服之后，他又贪心地想找回她被他自己亲手磨平的棱角与灵动。讽刺的是，他采取的手段只会将她越磨越平、越推越远。

讲知的所有事情，又供他认识的一些弟，这名弟又是磕，又是赌咒发誓不再犯，哭天抢地，祈求黎珍放他一，可是，一剑光，让他一切的哭喊与求饶都戛然而止。

从上个月开始，就有人摸清了黎珍的行踪轨迹，趁他白天不在的时候，偷偷污夜合。这件事并没有瞒得过别人，可是知情的人，都没有告发，而是选择加分一杯羹。今天的这名弟，自己都说不清楚，在他之前已经有多少人过同样的事情。黎珍的锁链限制了夜合的行动，也方便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费不了多少气力，就能完全制住夜合。

很奇妙，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一下读懂了她的无声指控：反正都是被，被谁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黎珍会到了什么叫心痛。

夜合转看向地面，顺着她的视线，黎珍看到掉在地上的那和他的形状一模一样的假。今天门时，他还亲手把它在了她的中。有灵气的加持，夜合自己本不可能得来，所以，只有可能是那些弟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