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守岁了，先去睡了。你俩要是下楼放鞭炮，注意安全。”她最后叮嘱了一句，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她又看向言啸：“不过，你们还年轻，未来的日还长，你们还有充足的时间慢慢考虑，甚至反悔几次。自己的人生终归是自己走完的，我只能劝你们慎重，其他的不了，也不想。”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力量，或许可以称之为信念。这份力量和信念，来自人与人之间的牵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熊老师助我戒基三和丽丝的地雷~！

“这个是你的，”她先给了言啸一个红包，又着另一个来到小河面前，“小河，之前吃饭的时候，阿姨问你的事，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

她拉过小河的手，把红包放在他手心：“阿姨不是用红包要挟你，你记着我之前说的事，好好考虑，别忘了。而且你要知，这是咱俩的事，跟言啸没关系，懂吗？”

第53章心节

除夕夜12整,当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言啸和小河两个人下楼去放了短短一节鞭炮。凛冽的寒风中,小河看着黑暗中炸裂的光,嗅着空气中不算呛人的火药味，忽然将此刻的场景与多年前自己在老家与哥哥一起过年的片段连接起来。

他抱住小河，在他耳边说：“答应我妈，好吗？那样，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她看看言啸，又看看小河。俞小河正略带张地两只手攥在一起，他似乎听懂了言啸妈妈的话，又似乎没有听懂。

妈妈缓缓站起，走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拿两个纹喜庆的红包。

鞭炮燃尽，他们拍拍上沾染的烟气,回到家里。夜空中烟火正炽，轰轰隆隆噼里啪啦的声响完全淹没了电视机里联节目的声音。言啸关掉电视,熄了客厅的灯，只留下窗用来装节日气氛的小红灯笼，那一串玲珑的灯笼发幽幽的光芒，用饱满的彩渲染

“小河，你也要仔细想想，每个人都有优和缺。比如我家儿，看着似乎像模像样，其实有数不清的病……你来阿姨边坐。”她招招手，把小河叫到自己边，拉着小河的手轻轻抚摸。

“好多年没给过言啸压岁钱了，”她一个带着过年喜气的表情，“今年你可是沾了小河的光！”

他仿佛重新找到了那个可以称之为家乡的地方，不再是如浮萍一般各漂泊的游,在这里，他无需再因未来的变数而惶惶不安,他能允许自己多年来绷的神经松弛片刻,不必永远卯着劲拍向前。他的心柔了，也踏实了,他心里有了底。

我今天这个选择的后果，我愿意承受这些后果，包括各不便，包括某一天的后悔莫及。言啸，你想过这些吗，你也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吗？”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电视机里女音的歌声与窗外噼啪的炮响。言啸把手中的红包轻轻放在茶几上，走到小河面前，笑：“怎么睛又红了，今天真的要变成小兔了。”

她摸到了小河手心的茧，稍有异，小河不好意思地把手收回来，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怪阿姨长篇大论讲理，难得有个机会跟你们聊聊天。”

小河又有想哭，他眶红了，不好意思地偏开了，言啸的妈妈抚了抚他的肩膀，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