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没听清。于是没有回答。

初一门时，老妈往他这边扫了一。

“力度行吗？”

初一赶站起来，从镜里看着自己的。

初一睛觉自己睛都吓瞳了，赶说了一句：“别，太短。”

晏航自己的发型就很好看，晏航的衣服也很好看，虽然基本都是看上去超级随意的运动休闲，但晏航就能穿得很好看，晏航还用香，非常臭的一个人。

其实姥姥和姥爷的状态还好，姥姥烟看电视，姥爷去下棋，顺便跟一帮老儿扯扯自己女婿杀人的事儿。

之前还以为就算晏航会走，也会在暑假之后。

手机休息了几天，不再自己了，但迟钝得意念都快不行了，他呲着牙试了几次想要自拍一张，但都没成功。

初一觉得大概自己是此生第一次理发店，有儿张过度，把听力都张没了。

他在这个时候了

发闷。

阿超同样一言不发，拿起剪刀，揪起他的发就咔嚓一刀。

，在他上来回抓着，只问了三个问题。

晏航可能会帮他设计一个很好看的发型。

“还抓吗？”

晏航走了啊。

“吗？”

他突然有些张。

他记下了阿超的名字，打算下回再来还找这个人。

家里气氛依旧，本来就压抑，老爸这一消失，就更难熬了。

虽然兜里就还剩了三块钱，但他这会儿走路都带着蹦，走了一半觉有人在看他，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

他关于这个暑假跟晏航一块儿泡着的各想象全都落空了啊。

事之前一直在张罗着找工作，了事之后她找工作的事就没了下文，每天坐在家里发愣。

很……帅嘛。

初一也懒得再说了，说得费劲，再难看也总不会比自己剪的更丑了。

最后手机直接黑了，他努力地反复着开机钮，一下下的觉自己是在给手机心肺复苏。

初一想想就莫名其妙地想笑，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笑不来了。

“嗯。”阿超从镜里看了一，非常冷酷地继续手起刀落。

发型师叫阿超。

没剪得太短，脑门儿上有儿刘海，比他自己剪的狗啃款多了，看上去很神，而且也不是他最受不了的蘑菇，那边职校的男生十个有九个半是蘑菇，每次看到都难受。

初一瞪着镜里那把剪刀神。

……不知晏航在的话会不会给他设计一下发型？

初一还是没听清。

“好了。”阿超在他脑袋上又剪又推又削完了还了一通之后，拿走了一直勒在他脖上的那块布。

初一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拿了手机。

最后小把他给发型师的时候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可惜问题已经超时了。

主要是老妈。

河边没有人，不过河里有，有条船，几个工人正在清理河沿的淤泥和垃圾，当初晏航跟他一块儿找笔的那一片已经清理净了，河在光下闪着光。

不过一直到他回到家里，手机也没有苏醒。

走理发店的时候，风过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轻了，之前这么长时间，每天都沉重得脑袋都举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