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晏航松开了他，在他上抓了抓。

老爸不可能随带着那封信，那个信封很旧了，但一折痕都没有，信只能是在屋里。

床单，床板，床下。

晏航抱得很，他觉自己鼻都被压扁了，呼有些困难，等了一会儿看晏航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只能悄悄地把嘴张开了儿辅助呼。

他只知晏航心情非常差，情绪也不太稳定。

“不用了。”晏航说不上自己是松了气还是心里揪得更了，就觉整个人像是悬着，哪儿哪儿都不实，往下压也压不到底。

但他没吭声。

晏航在屋里站了几秒钟，走到了床边，拿开枕。

晏航低先在他脑袋上蹭了蹭，然后把下颏儿搁到了他上。

他的胳膊就那么张开定住了。

他也松了手，飞快地往晏航脸上扫了一，没有哭。

老想拿儿什么东西往发虚的心填一填的焦虑。

那封信，到底在哪里？

最后他一把搂过初一，把他的脑袋到了自己，用力地抱了。

枕下面没东西，他又抖了抖枕，没有东西掉来，又抓着枕了一遍，没有。

然后用力地压了压。

他转过着，初一站在窗外面，窗跟两个屋的门对着，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样，初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

他过去拿起老爸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没有，他有些烦躁地把衣服扔到一边，再拉开了衣柜。

“去看了吗？”晏航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他又伸手在柜里细细地摸了一遍，没有。

但晏航抱住了他，他整个脸都被在了晏航。

“看了，”初一，“但是过，过不去，警车，救护，车都在。”

“盖，上了，”初一摇，“就看到一，一块金，表。”

他犹豫了一下，胳膊收，抱住了晏航的腰，抱得也很。

老爸屋里一切如常，叠好的被，叠好的巾被，胡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还有残留着的很淡的烟味。

初一不知是自己太脆弱了还是晏航下颏儿太厉害，就觉得疼的。

他不清楚晏航到底什么事儿了，也不清楚那边那个着金表的死人跟他的反常有什么关系。

初一被吓了一，第一反应是晏航要揍他气，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抱。

“着块金表吗？”晏航问。

“嗯，”初一有些不安把手在衣服上搓了搓，“要不我再，再去看……”

到底在哪里！

一向嚣张洒脱的晏航，突然变成这样，让他非常心疼。

都没有。

再过一夜，这屋里的烟味儿就会散尽了。

“看到那个死人了没？”晏航看着他，觉自己有些不上气。

但是屋就这么大，东西就这么几样，老爸的东西更是少得像是个只差两三天的人。

他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来摸着，但老爸的衣服就这几件，拿了没几下柜就空了。

最后他狠狠地把柜门甩上，有些恼火地往椅上踢了一脚：“！”

掀开被，没有，抖，没有，抓着被了一遍，没有，巾被抖开也没有。

了灯。

“晏航？”客厅那边传来了初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