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手下王军準备好一切，后天晚上静候机会——只要我们在城内动静来，你的人在城外就能见机逃走，而且即使中原联军远在孟津渡，也能得知火这个机密，一石二鸟之计，你有没有兴趣﹖”

白灵飞和楼之漠目光一沉。

那主将收回城令牌，颇有靺鞨兵嚣张的风范，用尾瞅著守门将士冷笑：

“你打算把消息送去﹖”楼之漠问。

不过守门将士虽忍了主将，却将一乌气全都发在这队的三百人上。每个靺鞨兵都被详尽盘问，什么营、什么连、什么排，叫什么名字，的落在哪里……那犟劲使白灵飞和楼之漠也目瞪呆，自问当统帅的时候也没这么仔细过。

有时候，楼之漠实在不明白，都是被同一个人栽培来的，人和人间怎么就差那样远——

楼之漠断然反对：“这不可能，太原本密不透风，长明王手上还有一只可以随时监视空的猎鹰，通风报信才是赶着去送死。”

“你要什么动静﹖”

楼之漠知这人的脑不是当摆设的，但一时间还是反应不过来。

“靺鞨军﹖城什么﹖”

其实他们本不可能不被认，一个是黑玄军威名在外的副帅、另一个是诸族化了灰也认得的死敌，除非是瞎了才会看走。

主将显然非常不耐烦，这队人是赶着要城的，耽误上一时半刻也可能是他的责任。好几番发火促盘查的士兵，可是守门将也不怕被人用目光剜个彻底——

“炸掉太原城里的火库。”

“陛下严令，所有城门的都要仔细查过，以免有细混来——圣旨写下的，哪得到某些人来改﹖”

谁知不久后大草原会有什么突变﹖说不定柔然垮台，靺鞨也就变成一只弃狼了。

“我是要通风报信，但没说要把消息送去。”

比如说，白灵飞有时候解决问题的方式很简单暴。说要从城外军营混城内，就是趁一支城的队伍停在城门待检、倒最后方的两个兵卒混队中，然后再跟著主将混太原里。

“回将军，小

但这次不是主将瞎，而是白灵飞在他们脸上动了手脚，用景言教过他的易容术，即场那两个倒楣的士兵来蒙混、偷潜队伍装模作样，可是这次却没那么容易糊过去了——尤其是白灵飞，他对柔然语只略懂，还都是在审战俘被诅咒的时候学来的，下能装一副完全听懂的样，已是靠能糊阿那环的超演技来凑，可是演技补救不了哑，只要一开，他便肯定只剩下穿帮一个结果。

守门将士脸连变，但奈何靺鞨在大草原上了名的好勇斗狠，寻常族打不过，反倒是长明王很满意自家养的恶狼——既然得了圣心，那就不到別人不自量力去挑衅了，这气再怎么难忍也得暂时忍下。

楼之漠当然也知，於是便先抢著答了：

那守门将果然忠于职守，最后在队尾揪住了他们二人。

白灵飞稍一抬眸，脸如止，神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白灵飞一边挥笔、一边有条不紊地说：

“陛下的机密任务，哪得到守门的来听了﹖”

他放下笔，拈上手是一张速画而成的城内地图。

白灵飞忽然推开桌上一堆卷册，拿起笔蘸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