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就等着这话。

连宿想，温妤又不图他的什么，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就当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了。

“什么都可以。”

温妤定地摇摇，“我不想，这样太快了。”

足够说明连宿的“重视”。

连宿也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唐突，尽这比起他过去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可李珊珊是不同的。她不是那一类他可以随意玩的对象，再者他也真心喜李珊珊，她上每个地方都符合他的幻想。

她说：“谁要你那几个臭钱，我缺你几个钱吗？”

他抿抿，克制住了望，重新好外。就算箭在弦上，他也不能迫李珊珊她不愿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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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着哄人，又想了想，“我知你不缺，我只是罚我自己，要是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我可以为你任何事情，你就是喊我趴下来当小狗给你骑，我也决不抱怨。”

“什么都可以吗？”

她需要握着控制连宿的开关。

连宿拍拍她的手，“我生什么气，你说的也对，我应该好好重视，如果能够见到爸爸的话，我也要好好表现。”

可温妤还是不信，攀着他的肩膀，“我不信，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谁知你不这些坏事。你要是背着我了坏事，我也查不到……那多不公平，嘴上说得保证算什么？”

之后还需要给他些甜，他缩在床边上看上去像只落狗，发同肩膀无力垂落，若不是他那讨人嫌的，温妤怕是还喜他的相貌。谁让她格外讨厌那些个人一等，自大妄为的家伙？

她便又从背后圈住他的腰，贴上他的后背，“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给你歉……我以为，你今晚只是来找我看电影的。”

“好，这有什么难。”连宿信誓旦旦地保证。

看她闹脾气，连宿想到了好法安抚，“那我们签协议，要是我违法这几条，那我把我手里的钱都给你，我自己喝西北风去。这样总行吧？”

这个她嘴里存在格外的人。

他将温妤的爸爸叫得很顺。

温妤撒起谎不眨，“那你要好好对我，不准对我生气，不准找其他人，也不准去无所事事。”

温妤总算笑了，睛亮晶晶，开：“好，那你现在就写，我还等着你给我小狗。”

“真的……不可以吗？”

属实有扫兴，氛围恰到好，却被她叫停。可这是必要的，她需要控制连宿的节奏，不能让他失控，如果在这关键时刻也能够戛然而止，那么之后要给他更多暗示也就更便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