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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用儿力气，就可以永远把我留在这里了。”韩萧轻声，异样绯红的脸上似乎带着耀的光辉:“这难不是你想要的么……你这是在救我……动手吧……”

最后的最后，韩萧缓缓合上了，角有一颗晶莹的泪珠凝结着，来不及落。

“……”似乎是听到了冷烨的话，韩萧安静了一瞬，突然又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啊啊……呃……”

“韩萧！你醒来！你醒来啊！韩萧！”一遍遍叫着那人的名字，冷烨不停摇晃着韩萧的，可那人一动不动，毫无生机。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的……”冷烨红着眶，语气下几分，他把胳膊伸到韩萧嘴边给他咬，:“之前的一个月不也是这样忍过来的么，韩萧，不可以放弃……”

他又杀了韩萧一次！

多么熟悉又亲昵的呼唤，是他的韩萧在叫他吗？

他真的亲手杀了他！

“韩萧……韩萧……呃噗——”原本的嘶吼在一次次毫无回应后变成低喃，终于，他一血，跌坐在地，怀里抱着韩萧仍有余温的。

望着韩萧痛苦的模样，冷烨觉就像有一条带着倒刺的铁鞭在打他的心脏，心痛到无法呼。

冷烨无奈，只好伸手扣住韩萧的下颌迫使他开，没想到却有大的鲜血往外涌。

“冷烨……你杀了我……”韩萧低喃，神思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涣散:“我知……你一定不想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咳咳……”被中的血呛了一，韩萧咳嗽着，:“你这是何苦……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杀了我……如果你心里还有我一丁儿位置……咳咳……就……杀……杀了我……”

那一刻，冷烨真的疯了。

“烨……烨……我你啊……烨……这次征回来后，你打算赏什么给我呢？赏你自己可不可以啊？”

会杀你，也不许你死！”

“韩萧，你疯了！”冷烨不知如何是好，只住他的牙关防止他再次咬，却被韩萧攥住了手腕。

“铛！”一声药碗砸地的声音，小福呆在门边，跟

然而韩萧死死咬住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再咬冷烨遍布骨伤痕的胳膊。

“啊！”冷烨惊叫一声，因为他看到韩萧中正有小半截，仅连着一儿血脉就要被整个咬下来，幸好他方才住了韩萧的下颌，否则肯定被咬断。

……

“我……”如同着了一般，冷烨的五指扣在韩萧的动脉，慢慢收，他怔证望着对方的脸侧由红变白变青，听着对方的呼由快到慢最后几乎消失。

只是瞬间，原本如墨的发丝顷刻成雪，衬着他殷红如血的，形成一绝望而凄的反差。

一双凤眸赤红仿佛下了血泪，泪落在韩萧边，冷烨怔怔吻住韩萧，动作虔诚而又卑微。除了眸中的猩红，他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韩萧”这个名字，他什么也想不起。

他勾起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声:“烨……谢……”手就那样无力的垂落。

“我你……”

“不……韩萧……”冷烨摇着，挣扎着要挣开韩萧的钳制，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无力，他睁睁看着韩萧握住他的手慢慢在自己的脖上。

“不！韩萧！”

冷烨的手颤了颤，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