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空间过于狭小。

向前一迈，江骊歌正好踏在了一只飞鸟的背上。飞鸟浑若无事，保持着低空飞行的姿态，一动不动。平日它们捕猎时抓取的猎足有上百斤，人类这才一百来斤的重量实在算不得什么。

略小一些的鸟儿并未散去，而是围绕在江骊歌边。白鸟则是在前方不快不慢地飞着，指引着江骊歌走湖的路。

江骊歌又是一动，手腕翻转间难言的古朴韵味。飞鸟们似是收到了指令，原本聚成一片的鸟儿们纷纷散开，余下了大上一些的飞禽放低了，翅膀拍动的幅度也减弱了许多。

江骊歌则是苦笑中一拍肩上的白鸟。此鸟虽为群鸟之王，但也太顽劣了些。

这片湖，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波微微漾间，江骊歌踏在了最后一只飞禽的背上。这飞禽的另一边，便是湖的岸。

少年黑的眸平静无波。他轻描淡写地踏一步，总有一只飞禽飞在他的足下为他提供一个落脚之。边围绕的鸟儿则是时不时鸣叫一声，组成“桥”的飞禽就微微调整，始终与白鸟的方向保持一致。

。初时极为细小的翅膀扇动声音大了不少，飘的雾气骤然散开，显了其中的飞鸟群。

白鸟蓦然俯冲，轻巧地落在了江骊歌肩上。它神态有些懒懒的，偶尔一声鸣叫制止了飞鸟群中的嘈杂。

白鸟的鸣叫声中多了分威严。大大小小的鸟儿聚集在江骊歌边，羽翼拍动间却是打到了彼此上。

脚上穿着的鞋在醒来时便已不见。赤足踏在飞禽背上，开始略有不适，之后习惯了的江骊歌速度越来越快，如履平地般疾步而行。

更何况江骊歌的成了少年时的状态，加之这几日一直以果为，更为瘦弱，踏在飞鸟背上本造不成什么负担。

远，一老一少正在低辨认草药。白鸟这一声极为亢的声音传到了此，那老者也不抬，抓起一株草药放背后的竹筐中，暗自嘀咕

无数彩斑斓的鸟儿中，那一抹白，无比醒目。

回首望去，白雾茫茫，雾气遮掩住了来路。江骊歌平静地走下飞鸟的背，站在了亦被雾气充斥的湖岸边。

白鸟不甘愿地飞起，它明白江骊歌的意思。只见它在空中盘旋，片刻后发一声清脆的鸣叫，同时一转向远飞去。

原本混的飞鸟群蓦然安静。白的鸟儿冲，颇为恼怒地鸣叫几声，轻轻落在了江骊歌的肩上。飞鸟群有些委屈，羽翼拍动的幅度都小了不少。

灵动的眸明亮，白鸟儿收敛的羽翼张开，飞向了飞鸟群。

一直跟随的鸟儿并未离去，而是重新成了一个大的飞鸟群，盘旋在少年上方。这似是万年不变的白雾都被带动，围绕着飞鸟群，其内的鸟儿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江骊歌轻叹一声，双手微微张开，动作优雅仿若舞蹈。

飞鸟们聚在一起，彩斑斓的羽翼相互映衬。它们的型有大有小，甚至有一些都是彼此的猎，但在此刻却是聚集成群，在那只通纯白的鸟儿的呼唤下穿透雾气而来。

轻弹了弹白鸟的小脑袋，白鸟会意，晃晃脑袋，双翼一展发一声亢的鸣叫。这一声鸣叫直九霄，透几分不容忽视的威严。鸟群一静，顿时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