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没人接单，他只好重新打了朋友李森的电话——李森和黄今之都住附近，最近黄今之有些心烦，吃过晚饭准备到李森那边窜窜门，没想到半路被撞了。

话没说完又了。

没走，正没事狗一样，暗戳戳地蹲在一旁看着。

那只肇事狗全程趴在一边盯着秦清明看，甚至在秦清明被抬上车的时候还想跟着上去。后来发现不上车，这货就走到了秦清明的小电驴旁，一本正经地蹲好。

黄今之看了地上的小电驴，想想还是将其扶起来锁到路边，把钥匙秦清明包里，然后坐上副驾驶，将秦清明送医。

黄今之赶托住他的后脑勺，等等，这是在诅咒谁的哪里什么问题啊？

“没事吧？”

两个人把秦清明扛上了车。

就如黄今之，

黄今之痛到心烦气躁，上趴着个大的拖油瓶，衣服上也沾上了星星的血迹，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看名片，他随便将这张小小的卡片往兜里一，然后扶着秦清明的脑袋让他仰躺着，以期能止住对方的鼻血。

撑着说了三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讲理，他真的血。

十分钟后，李森的车停到了路边。

黄今之拧眉，摸手机开始打的。

然后，嚷嚷着要送人去医院的秦清明……了过去。

自己的？秦清明伸手拂了一把，果然，一手惨烈的红。

他坐在地上冷静了一秒钟，伸手拍拍秦清明：“醒醒。”

就如秦清明，他实在没想到，去送个货，转就撞得鼻血加血昏倒。

等李森的车过来的时间，秦清明乎乎醒过来一次，他从包里掏啊掏，掏了张名片，往黄今之手里，糊不清地问：“狗……狗走了没……”

不得了！怎么还见红了……秦清明脑袋一沉，闭了闭，更加张，生怕对方被自己撞了好歹：“真的很抱歉！你是不是哪里伤到血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狗在不远寻了个净的地方，两只前爪相叠，趴下看戏。

秦清明继续叨：“你要是了问题，记得联系我，我得先……”

对方鼻以下全是鼻血，得正起劲，当然没醒。

2.第二章

看着怪疼的……

黄今之今天大概是没翻黄历——门被撞，不可描述的地方疼痛难忍，上肇事者很不上，竟然先他一步过去，这一切都实在乎了他的意料。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下一秒会是个什么情况。

秦清明毕竟没有伸手，只是怀着无限的同情与愧疚，心虚低，表情也随之微妙起来。下一秒，看见对方洁白的衬衫上有血，明艳艳的晃人。

那疼的痛苦，也几乎能从对方的表情中听到他发自灵魂的怒嚎——好、痛、啊！

看得秦清明都想伸手帮他一。

对方闭着睛，痛到额冒汗，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开说话：“不是我，是你自己的鼻血。”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