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你还记得药罐儿吗？”徐承渡了一句。

“相思病。”徐承渡面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当时我也觉得他疯了，还疯得不清。当他一本正经跟我说，男人也有可能会喜男人的时候。我还真诚地劝告他，了医院一定要听医生的话，争取早恢复正常。真的，我这辈没那么真诚过。”

徐承渡指了指自己心脏。

徐承渡摇了摇，“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说他脑没病，是这里有病。”

钩一时间面复杂起来，沉默了五秒后，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天，药罐儿因为喜男人被家里人送了神病院？天呐，怎么这么封建迂腐？哥们儿，他虽然跟我们正常人不太一样，但不代表他有病！这就是个取向问题，不然那些鸭男郎靠什么吃饭？有需求才有市场啊！”

“反转？”

钩也一脸沉思，“不知，大概的验是不一样的吧，你懂的，有钱人喜变着样寻求刺激……”

“药罐儿？记得啊，那个瘦瘦弱弱，轻声细语，之前总吊在你后面的小孩儿嘛。然后你说怎么着？后来才发现，那个女大学生其实有男朋友！谈了三年的异地恋！那个男朋友的之前赶回来了，找人要揍虾……”

钩以前去国外待过一段时间，见识得多不足为奇，观也总是另辟蹊径，但那三个灰名词还是让徐承渡打从心底里不舒服起来，嘟囔：“没事儿喜什么男人，漂亮的女人那么多。”

“哦哦哦。”钩重拾话，继续眉飞舞起来，“要不说咱虾是不一样的烟火呢？那男的惨遭分手哭的稀里哗啦，女的妾心似铁就是不肯回，男的就历数他对她这么多年来的好，结

越说越离谱，徐承渡捻灭了烟，躺回去继续修机车，“你说后来什么反转？”

“哦……我记得你们俩之前整天腻一块儿，怎么后来他就不见了？这虾有难，咱们弟兄不是要去撑场面吗？两边排场都摆开了，那女的来就扇了她男朋友一耳光，承认她移情别恋上了虾，让那个男的死心。这下你以为咱虾总算苦尽甘来，抱得人归了吧？嘿……事情还有个天大的反转。”

“啥病？”钩仰躺在地上，看徐承渡的时候觉得他下特别尖，抵在上能把戳一个窟窿。

格好才是居家必备的良选！你看大哥我现任女友那脾气，好的那是万里挑一……”

“大龙虾那事儿。”

“他不小，跟我一样大。就是虚，成天泡在中药缸里，个儿总也长不。”

“后来他不见了，是因为他家里人把他送去了神病院。”

徐承渡沉沉地了一烟，烟灰扑闪着抖落到地面，那里已经积聚了薄薄一层它的同类。左耳朵听着钩长篇大论的人生哲学，右耳朵听着大街上嘈杂的人声和汽笛，徐承渡心想：还是算了。

他腾手，指了指自己。

“虾最近也为情所苦，对方是个女大学生，矫情得很，刚开始就左摇右摆的拿不定主意，一会儿说好，一会儿又反悔，把人虾都煎熬成油焖大虾了……”

“咦？原来是个神经病……”钩滔滔不绝的彩叙述戛然而止，他探，鼻上一抹汽油黑杠，“什么？那小孩儿这儿……这儿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