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清挠了挠面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话：“呃，恐怕还是得勉一下的，您家小儿已经追过去了。”

“事在人为，但求问心无愧。”李言清拂了拂袖重新坐下，“好了，左公难不该亡羊补牢挽救一下事态发展？”

“走了，该活了。”李言清将他放在地上，缓步走下橘楼。

“我去找大将军，你就在这条儿上等着司徒凛月，告诉他左玄歌离开的方向。”李言清待完了之后，又正看了小童一，“听明白了吗？”

见大将军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手里抓的两个人上，李言清也不小气，直接将两人推到他的前：“这两个是戚王爷安在陵西王府的人，算是言清在枟州叨扰多年的一薄礼。”

李言清没好气地提着手里的折扇敲在他的脑袋上：“长在他上他要跑还能怪我了？生死由命，要真的死了只怪他自己……红颜薄命吧。”

小童望着自家先生离去的背影噘了噘嘴，那个左公若死了对先生来说也算是一解脱吧？小童摇了摇，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有些不满，自家先生虽然无耻了些小气了些，心地倒也还没有那么歹毒吧。

李言清在一个营兵的领路下走至大将军前，客寒暄话都来不及说就先将左承胄侧两个陵西王府的护从给绑了。

为了知荀风的世，你不惜卖消息给戚暝？”

“所以你应该知你不可能给荀风自由。”

李言清突然停步，小童一个不及撞了上去，额堪堪撞在他的上，疼倒是不疼，就是心里怪憋屈的。

后领被人提起，小童猫着悬挂在李言清的侧，怀里还抱着个青布包裹，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自家先生。

“你怎么不早说！”左承胄目光猛地一变，来不及找他麻烦一把推开了侧的人，大踏步跨上扬鞭冲了去。

宋孝仁手伸在半空半张着嘴什么也没说，咬了咬牙

将一人等看得目瞪呆，若非大将军拦着恐怕就要上前跟李言清打起来了。

宋孝仁叫手下将人领了下去，看了看左承胄：“我先去审审这两个人，琢磨一下折要怎么写，你带人继续追，也别太勉，到时候吃个擅自调兵的罪也够你费劲的。”

小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知地去帮忙了，早嘛去了。”

“明白。”小童，突然又抱住了他的脚，“先生，那位姓左的公就这么跑了不会有事吗？要是他了事，先生您会愧疚吗？”

左承胄下走近李言清，算是给足了他面：“李先生这打招呼的方式倒是很别致。”

李言清惨淡一笑：“左公严重了，李某只是一个商人，只要换合理，没有什么是不惜的。”

李言清角余光扫了扫大将军后铠甲森森的千余甲士，掩住心里的战战兢兢，笑了笑：“大将军不先想想怎么跟京城里的那位解释吗？怎么说才不会被有心人解读成大将军跟戚王爷暗中勾结，偷偷放跑了他？”

左玄歌快步往楼梯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回看了李言清一：“谢了。”

不知什么时候攀在栏杆上的小童看着左玄歌离去方向忧心忡忡地：“先生，他往边地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