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了，呼了一下，又重新抬起，然后缓缓向许应辰走近了过去。

可温九柏却避开了我的视线，盯着脚下的地面沉默不语。

“我有一个问题。”

“蠢货。”许应辰摇摇，“玉如意啊。传说中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宝，他骗你，只不过也是想要利用你拿到如意而已！他也是妖怪，看看清楚吧，他和我们不同，我与你才是一样的，是人类啊！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妖怪都是邪恶的，都是人类世界的病毒，都应当被彻底铲除掉才行！”

许应辰近了我，“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你，就和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容之。无论是这里，还是北宁，你都只是一个名为‘顾羽’的玩，代替品而已。你应该明白的！你和我才是一类人，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任何留恋之啊，公主！”

“问吧问吧。”许应辰显得十分情，“只要是您提的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茫然的看向滔滔不绝的许应辰。这一次，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任何话都无法表达我的心情，一瞬间，我中的世界被什么给击破了，剩下的东西也碎了一地，没有一片是完整的。

“你说，你和我一样都是人类。”我抬起来看向他，“但是，我在梦中看见过你。你是青羽边——我边的神官。如果那个神官就是

我原以为他会对许应辰的这些话些什么解释。或者至少他能对我说一句“不要相信他”。哪怕是这么一句话，我也会从茫然中，重新考量许应辰的话。

“最可笑的是，从到尾这件事只有你自己不知而已。”许应辰笑声来，绕着我缓缓踱步，“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们，注视着你——公主殿下。这只狐狸边的小黄鼠狼、你们在叠翠山遇到的白泽，对了，还有住在两界之间的那只猫老板。他们都知你到底是谁，但从到尾没有一个人告诉你。而你居然还傻乎乎的信任着他们，却不知他们一直把你当成笑话呢！哦还有，我差忘记了。你知温九柏为什么要骗你是我封印了他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九柏开了。

“温九柏。”我控制自己的声线说，“你说句话。”

但是温九柏只是低沉的说，“如果不快的话，就过了破解结界的最佳时间了。”

是的，温九柏从许应辰现开始，就始终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是吗？”许应辰把目光转到温九柏上，“那如果我说的是假的，为什么他没有反驳呢？”

，生气了？我说的不对？”许应辰用轻蔑的神瞥了沉默不语的温九柏一，“你听到他刚刚讲的话了吧？你只不过是温青羽的千百个转世中的其中一个，在你之前，他还遇到过无数个‘温青羽’，他和他们相遇，相熟，相恋，接吻——哦，说不定他跟其中多少人上过床了呢。”许应辰嘲的神。

“不可能！”我脱而的反驳。

我摇了摇。

“哦，对，我差给忘记了。”许应辰耸了耸肩，摊手说，“破除结界对吧？没事，没关系，我不会对你们加以阻拦的。但是顾羽，你好好想想吧！就算你破除了这个结界又怎么样呢？我被杀死，然后言城被拯救？也许吧。但就算救下来这座城市你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