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温九柏平静的说。

“对的。社会想要维持下去，就必须得有人抛弃自己的利益，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才行。若非如此，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社会就会无法维持。”温九柏解释说，“因此，‘人本善’的理论就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社会教导人们，帮助他人是善，杀人抢劫是恶，于是在漫长的社会生活中，人们便渐渐将这些规则变成了文化，变成了内心中必须要遵守的‘德准则’。因此，在这样的影响之下，杀人这件事，就变成了社会所不能容忍的‘不可思议’的事件。”

温九柏的目光锐利：“社会这东西的产生，本上来说，是因为每一个人内心的那份自私。”

“别误会，我也并不是说杀人就是好事，是应该去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在向你解释原因而已。”温九柏摇了摇，“说到底，不能杀人这条法则是存在于社会当中的。假如没有社会，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法则。可是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着社会呢？很多人觉得，人与人之间相互包容，相互扶持是人的本能吧。”

我渐渐的明白过来温九柏的意思，并且在明白的过程中到了烈的恐惧。

那么杀人……是会使社会崩坏的不良事件，所以不在哪里都会被禁止。原来是这样吗？

“一、一样的吗？”

就算到了这一步，我也还是想争辩一下。

“无

“因为不可思议，因此人们总会将它冠上各式各样的理由。”温九柏又拿起茶壶晃了晃，只不过这一次里面是真的没有任何茶了，“情杀、仇杀、邻里纠纷、上下关系不合……什么样的理由都有，不多么不合理也没关系，因为那些动机的存在，只是为了给社会一个解释罢了。但顾羽啊，你要知，杀人这件事情，本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我没有那么说。这的确是一切群居动的本能，可是别忘了，为什么自然界中会有群居动和独居动之分呢？”

“改、改变思想吗？”

第221章毁灭与人

善与恶，这两样东西原本就本不存在于世界上吗？

“个人的利益是先于社会的。不政府的教育是什么样的，这就是事实。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自私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生的，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的本能。会为此到羞耻的心情，其实不过是受社会文化和德准则的影响罢了。”温九柏又接着说，“而社会这东西，就是用来改变人的思想的。”

九柏凌厉的语言之下，我的三观都要被击碎了。

这两样东西不过是人们为了维持住“社会”这个，所撒下的弥天大谎而已吗？

说不话来。

“我知很多杀人事件是应激杀人，还有的是正当防卫，这事件兴许只是一时冲动，可以用你的理由来解释。但也有周密详细的计划杀人……”

“难不是吗？”我反问。

我张了张嘴，“那是因为……群居动一般都比较弱小，无法独自抵御天敌的攻击，所以才——”

“说对了。”温九柏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神说，“所以说，说到底，人们之所以相互扶持相互帮助，本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因为自己想要活下去，不被天敌吃掉，所以人类选择了群居，抱团在一起。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