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才想抖虫一样将他抖掉，但俞叶舟几乎是黏上来的，不知好歹的手从腰边绕过去，搂住

还有的那一次，也是他演艺生涯的最后一场，独角戏，猩红的幕布，漆黑的舞台，煞白的灯光，颜单纯而又单调，没有，他在这一片空旷中红着睛嘶吼，台下鸦雀无声。

那时候俞原母还没家门，他也不认得，一个少年满腔无发的恨就全都丢在俞坤一个人上，俞坤许也不想看他在自己前晃，早早就以优质教育的名将不满十岁的儿丢去了国外。

贺兰山站起来，拍拍他的肩，笑：“晚上请你喝酒。”

后来俞叶舟学成归来，没有先公司，反而更名改姓去演了话剧，冉冉新星，气质张扬，光芒四，充满了少年的跋扈气。他演几场，几场便爆满，与几位老戏骨同台竞戏也毫不怯场，多少公司争抢着要签他回去捧成影帝，倘若他那时走了这条路，兴许现在声名大盛的便不会是施今歌。

像看仇人一样看着那个生了他却从未好好养过他的父亲，他大抵觉得，俞坤就是那个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呵呵，”苏杭笑，“你不看兽医看什么？不然你Google一下看有没有专门的产科，能治治你这老王八……你又笑？！”

苏杭耸起鼻嗅了嗅，有酒气，但不重，以他了解的俞叶舟的酒量，远不足以致醉。可有的人就想装醉的时候，你怎么叫都不可能叫醒，他会撒泼、耍赖、呜呜咽咽，会赖在你床上不肯走，还会准确地分辨西装和衬衫的纽扣，并自己解开。

“我混酒喝了，贺老二那个没正形的……”俞叶舟看了苏杭一，说，“疼。”

每一次俞叶舟红起睛，都是为了恨，他此番又是为了恨谁？

俞叶舟坐在苏杭的床上，领解开几个扣，结实的膛，虽然不如健教练那么大，对一个坐骑是宾利、上下楼层乘电梯的大老板来说也勉算作及格，苏杭还想顺着衣往里看，俞叶舟突然伸手将他拽下去，两人双双倒在床面上。

哦，对，俞叶舟酒量千好万好，就是不能混酒喝，一混必然要疼，不知哪里养来的病。可苏杭又不是他保姆，听见他说疼难不成还要地去照顾他吗。

他吓得伸手去抓摆放在茶台上的瓷杯，没来得及反手给他脑瓜开个瓢，就认这不速之客可不就是俞大总裁。

其不要脸程度怕是能破世界纪录。

白天经纪人给他留过信息，他也只当是方梓来查岗，没多想便开了门，一个黑布隆冬的影从门里倒来，直砸到苏杭上。

俞叶舟半张脸埋在苏杭的枕里，闻到的都是若有若无的香后味，又因为饮了酒，想起那个鼻尖上的吻，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从睛的隙里偷偷去看苏杭，尽那双眉皱着，也仍是画一样的好看。他贴近了去靠住苏杭，像个无骨无力的病人，攀着苏杭的手臂，把埋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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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叶舟还没真醉糊涂，闭着想了想，可怜：“那是兽医诊所。”

苏杭哼了一声，掰开他的手坐起来，拇指指了指门外：“下楼右拐三百五十米，有间诊所。”

夜，苏杭的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