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我说，“我有话跟你说。”

不知怎么，我心里忽然一下竟格外宁静。在这样的的地方，面对着整个敦，怀抱着无尽的夜空，我只觉得自己膛里满满的。

他不说话，只是摇。

他就这样被我拽上了楼机。

我看着他那不情愿的模样，心里的，十分决地摇。

“石越卿。”

我难得看到他这副模样，明明张得好像都要冒冷汗，但却死撑着不肯承认。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镇定自若，沉稳从容的。他忐忑不安的样，我还是一回见到。

他回看看我，只是摇，不肯承认，却没有答话。他的眉都快揪在一起，我注意到他下意识地用大拇指和中指着自己的指。

我叫他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不知为何，在心拂过时，只令我觉得酥酥的。他没有侧来看我，睛还盯着自己的手指，丝毫不敢分神。

而石越卿却握着把手，眉都要揪成一个结，显然没有那么享受。

“嗯？”

这里的楼机度有八十米，升到最端，可以俯瞰整个敦。我小时候来过冒险乐园，最喜的就是从空俯瞰的觉，因而当我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兴奋的，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

于是那一路，直到我买了票，他都苦着脸，先是很勉地说好，然后又旁敲侧击地问我可不可以换一惩罚。

圆圆的大转盘已经启动，上升的过程缓慢。我有些激动，晃着双，左顾右盼。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们慢慢上升，离夜空越来越近，离万家灯火越来越远。

我闭上睛，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夜空。

“你看你看，那边有个冰场，”我叫，“我们一会儿下去以后，冰去好不好？”

石越卿就坐在我旁边，安全措施扣上来的时候，我侧去看他，他双手握着，脸上严肃得很。

远的电视塔有如灯塔一般，在黑的夜幕下指明方向。五彩缤纷的车在纵横错的车上穿梭往来，汇聚成一条长龙，将整个敦都映照得奂。

我一向胆大，这时候只觉得心情振奋。转去看他，却见他面张，睛平视着，都没有往下看。

他答：“如果还下得去的话。”

此时此刻，我们夜空之中，微微一低就是整个敦的万家灯火。我仰望向天空，任由晚风拂在脸上，寒冷却清。

圆盘已经升起一大半，我看到冬日乐园的全貌，西北角有一冰场，我伸手去指：

我侧望着他，他那么张，落在我的睛里，却都是可。

他本来面严肃，听我这样说，却一下笑来。

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白了一白。

我豪气云：“别害怕，有我护着你。”

“你害怕啊？”我问。

圆盘已经升到最端，据我以往的经验，它会在上面停很久，然后其不意，突然地落下来。我喜那疾速下降所带来的快，这时只隐隐觉得期待。

我忍不住笑起来，在黑夜的背景板下，他的侧脸线条明晰，却又被染上柔和的光。他的侧脸我看过很多回，可是竟然每一回都能带给我不一样的震动，都能在我心底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