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对我的要求有惊讶。“好吧，我第一节课是在九，但我差不多八半就开始工作。因为我教的科目是英语盲文中的和写作，所以可能需要提前准备一些理论和考试内容。”

然后我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方向，或者说欠缺的方向。“我这样指引没问题吧，还是说不够清楚？如果我有解释不到位的地方，你就直接指来。”

艾萨克也笑了：“好吧，谢谢。”他在我边坐下，而布雷迪乖巧地坐在他的脚边。

我耸耸肩说：“我喜动。有些时候我甚至喜动超过喜人类。因为动们要单纯得多。”

我咧嘴一笑。“听上去很。”

艾萨克叹气：“这要看情况。我们有有声读，但我更喜教年纪小的孩用盲文。这让他们有机会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但是我也很愿意带着大孩们欣赏文学名著，你懂吗？”

“嗯……”这个声音就是他对此全的回应，但给我的觉仍然是他并不会自己再来。

我在想上次和他来这里的是不是他之前的导盲犬萝丝，但这不是我想要在这个下午刚一开始就提起的话题。

“这里一直很受迎，”艾萨克说。“虽然我有好长时间没过来了。”

“对，就描述一下你平时一天的工作。”

“你的学生们多大了？”

艾萨克笑了，“长椅，十钟方向，一百码的距离。你看，不是很简单吗？”

“我的工作？”

这样。“哦，呃，在十钟方向。”

米西坐在我的脚边，兴致地环视整个公园。这里还有其他游客——有几家人，有小孩，还有其他的狗。这是个大公园，有给孩们玩的娱乐设施，也有可以坐着乘凉的区域。这个地方坐落在舒适的郊区，看样很受迎。

艾萨克沉默了片刻，随后我意识到他

“你更喜教哪个年龄段的学生？”

我微笑着叹了气，“我从来没想过从事另外一个职业。”

“好的。”他回答。

“六岁到十六岁都有，”他回答。“我在各个年级都有任课。”

艾萨克摇摇，礼貌地回答：“你得很好。”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人们通常以钟面来表示方向，那么那张公园长椅在几钟方向？”

所以我换了方式问他：“布雷迪是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没有鸟粪在上面，”我跟他开玩笑，“我保证。”

我也笑了，“没错。”

“那你呢？”他问我。“为什么要当兽医？”

艾萨克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我们走到长椅边，然后我看着艾萨克用手抚过椅背和椅面之后才坐下。这些小细节——比如他能找准椅的位置——对我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我对他如此熟练而到惊讶。

“这里很闹啊，”我大声说。

艾萨克大笑，“我想它们确实是。”

“不怎样，”我在片刻的沉默后开。“跟我说说你的工作内容吧。”

“好吧，”我避开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旦它熟悉了来这里的路径，它就会表现得很好的。到时候你可以随时来这里玩。”